在全息棒球游戏里砸中王储後 12.【心跳做不了假】红绳银球与X膛共振：「今天下午，先当我是北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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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渺的目光定在那把钥匙上。瑞典王室徽章。三顶皇冠。她是历史系交换生，来挪威之前刚修完北欧王室制度研讨课。

　　「你是——」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莱昂纳多走到她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钥匙，又抬头看了看她骤然发白的脸，轻轻叹了口气。然後他做了件出人意料的事——他摘下金丝眼镜，凑近了，微微弯下腰，用一种近乎恳求的目光与她对视。

　　「林渺，」他叫她名字时那个挪威口音的「米奥」又飘了出来，「我知道你现在有一万个问题。但可不可以——先别问我是不是王储这件事。就今天下午，先当我是北极星。」

　　他说着，从衬衫口袋里出一条红绳，绳上系着一颗小小的银制球吊坠。「游戏周边。」他把它递到她掌心，指尖与她相触时，两个人都细微地颤了一下，「戴上它。下次登入游戏时，有惊喜。」

　　林渺低头看着掌心的红绳银球。她终於抬起头望进他那双深海般的眼睛里，深一口气，把所有关於「王储」「王室」「你为什麽在挪威」的问题吞回肚子里。她伸出手，把红绳系上了自己左手手腕。

　　「北极星。」她喊他游戏里的名字。

　　他眼睛亮了一瞬：「嗯？」

　　「你欠我解释。」她晃了晃手腕上的银球，嘴角翘起来，「不过……今天下午可以先欠着。」

　　莱昂纳多的唇角终於舒展开一个真正的笑容——那个笑容像全息极光一样，从嘴角蔓延到眼角，最後浸透了整张轮廓分明的脸。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戴红绳的那只手腕，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左x口。

　　「心跳。」他说，「和昨晚一样快。这个可做不了假。」

　　午後的奥斯陆暖风拂过两人之间不过一尺的距离，橡树叶片在他们头顶沙沙作响。林渺能感受到他衬衫布料下那颗心脏有力的搏动，一下一下，像全息球场上投手出手前最後的呼。

　　她的脸又红了。从耳根红到锁骨，红到让莱昂纳多忍不住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碰上她的鼻尖。

　　「林渺同学，」他的气息拂过她唇缝，「你的心跳也很快。」

　　「要你管！」她一把推开他的x口，转身往图书馆侧门走去，红绳上的银球在腕间轻轻摇晃，「不是说要带我逛校园吗？走啊！」

　　莱昂纳多站在原地笑出了声。他快步跟上她，很自然地伸手替她拂开垂到面前的一根低矮橡树枝，手指擦过她发顶时停顿了一秒。然後他走在她身侧，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图书馆的灰砖墙面上。

　　系统还没有上线，现实还没有揭开那些沉重的身份。这个下午，奥斯陆的天空很蓝，他的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露出紧实流畅的前臂线条。林渺偷偷瞟了一眼，又偷偷瞟了一眼，然後听到自己手腕上的银球轻轻响了一声——像是游戏系统在现实中留下的什麽秘密开关。

　　她还没有问他最後那句「有惊喜」是什麽意思。

　　但现在她想，管他什麽惊喜呢。反正这个下午，风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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