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捂住发烫的脸颊,过了好多久才重新打字:【渺渺:你什麽时候回来?】
【北极星:三天之约还剩两天半。这期间我每天早晚给你发一次思念信号,你去系统里接。攒够十次,有隐藏奖励。】
【渺渺:什麽奖励?】
【北极星:告诉你真名以外的东西。】
林渺盯着萤幕。他真名叫莱昂纳多·贝尔纳多特——瑞典王储,这个她早从新闻和钥匙徽章上拼出来了。但他说「真名以外的东西」……还有什麽b「王储」更重磅的?
当天傍晚,她又收到一次思念信号。这次是晚上八点,全息投影变成了一颗缓缓旋转的球,球面上浮动着两个人的名字缩写——「L&B」交织成一组花T字母,周围飘着极光的小星星。她伸手去接那颗球,投影便化开成一段短影片:莱昂纳多坐在一间深红墙面的大书房里,穿着白衬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手里捧着一杯冒热气的东西。他对着镜头说:「今天公务结束了。投了两百球热身,其中八十七球是按你接球的习惯调的轨迹。明天见。」
影片很短,不到十秒。但林渺反覆看了五遍,注意到他背景墙上有幅油画——画里是一位穿军装的老人,x前的勳章里有一枚球主题的特别荣誉徽章。她截图放大,眯着眼辨认徽章上的文字:「斯堪地那维亚青少年球锦标赛·终身成就奖」。
她翻了翻历史课笔记。瑞典王室贝尔纳多特家族历代确实有T育传统,但专门设立球奖项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个王储,对球的执念似乎不止游戏那麽简单。
第二天早上六点,第三封思念信号来了。这次形式更直接——银球震了一下,手机播放了一段全息录音。林渺点开听,是球入套的脆响。「啪」的一声,乾净俐落。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连续十声接球响,每一球入套的瞬间都伴随着一次极轻微的深呼——她能听出来,那是他在投球间隙调整呼的频率,和全息球场上他站在投手丘时的节奏一模一样。第十声结束後,他的声音从录音末尾飘出来:「刚刚那十球,是模拟你蹲在本垒板後面的姿势投的。系统判定投捕契合度……%。」他停了一下,声音忽然低了半度,「差的那1%,是因为捕手本人不在。」
林渺把手机按在x口,感觉到心脏在肋骨後面疯狂地敲击。窗外奥斯陆的雨停了,天空裂出一道缝,金的晨曦像极光一样泼进她窗台。她了鼻子,打开聊天框,按住语音键,说了一句带着鼻音的话:「……那你快点回来把1%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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