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点真相
老钱看着墓碑,继续说。
「她後来做生意,越做越大,赚了很多钱。但她不快乐。」
「为什麽?」
「因为没人陪她花。」
我想起姑婆信上写的那句话。
「她每次打电话给我,都说老钱啊,我今天又赚了一亿,但不知道要花在哪里。我说那就存着。她说存着g嘛?我又没有子孙。」
老钱转头看我。
「所以她选中你。」
我愣住了。
「她选中我?」
「对。她看了二十八年,看了所有亲戚,最後选中你。」
「为什麽是我?」
老钱笑了。
「她说,你是所有亲戚里最笨的。」
「...」
「但也是最善良的。」
我看着他。
「她怎麽知道我善良?」
「你忘了?你小时候来过她家一次。」
我想起来了。
那年我八岁,跟着爸妈去姑婆家吃饭。
我打翻了一杯水,弄脏了她的地毯。
我吓哭了。
她没有骂我,只是我的头说:「没关系,姑婆有钱,可以再买新的。」
「那一次,」老钱说,「她就认定你了。」
我沉默了。
下午2点姑婆的梦
老钱从口袋里拿出一本旧笔记本。
「这是她留给你的。」
我接过来。
封面写着:「人生记录本——如果有钱,我想做的事」
我翻开第一页。
歪歪扭扭的字迹,跟第一回那封信一模一样。
第一条:「把偏乡那所学校重建,盖图书馆、电脑教室、足球场。」
我愣住了。
这不就是我第天做的事吗?
第二条:「让全台北的雨伞免费,下雨天大家不用淋雨。」
这是我第天做的事。
第三条:「办一场免费演唱会,请最红的歌手来唱。」
这是我昨天做的事。
第四条:「投资那些听起来很蠢但可能改变世界的项目。」
这是我前天做的事。
我一页一页往下翻。
每一条,都是我这天做过的事。
「她怎麽知道...」我看着老钱。
「她不知道。但她把她的梦想写下来,希望有一天有人能帮她实现。」
「那个人是我?」
「对,是你。」
我看着那本笔记本,眼眶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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