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

第16回：Day15-宿敌登场！每天存一亿的男人（3）（第1页）

　　晚上7点半奇怪的感觉

　　我们在会场里走来走去，拿了两杯香槟，假装很融入。

　　但总觉得有人在看我。

　　不是贵妇那种愤怒的看，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看。

　　我转头，发现角落里站着一个人。

　　大概五十多岁，穿着一套旧旧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杯水，不是香槟。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我。

　　眼神很平静，但又有点...刺人。

　　「那个人一直看你。」阿强说。

　　「我知道。」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

　　「那他去搭话吗？」

　　「不知道。」

　　正当我犹豫的时候，那个人走过来了。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林小明？」

　　「是我。」

　　「我叫钱如命。」

　　我愣住了。

　　钱如命？

　　那个每天存一亿的疯子？

　　那个用过的卫生纸晒乾再用的守财奴？

　　他就在我面前？

　　我跟他握手。

　　他的手很乾，没什麽温度。

　　「我听说你很久了。」他说。

　　「我也是。」

　　他看着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我听说你每天把钱扔进水。」

　　我愣了一下。

　　「我听说你每天把钱锁进保险箱。」

　　他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笑。

　　「钱要花在刀口上。」他说。

　　我想了想。

　　「刀口就是不能花？」

　　他沉默了。

　　旁边开始有人围观。

　　贵妇们、企业家们、还有几个看起来像记者的，都看着我们。

　　「你知道我每天存多少吗？」他问。

　　「一亿。」

　　「对。十四天，十四亿。」

　　「我知道。」

　　「你知道你花了多少吗？」

　　「大概...快十四亿吧。」

　　「那你还剩下什麽？」

　　我想了想。

　　「两间房子、四十台车、一堆包包、一只金蟾蜍、一幅画、一瓶假酒、一套纯金游戏卡、一间j排店、五百辆共享单车、一百个保全、一部电影、八个环保项目、一所重建的小学、一万五千把免费雨伞。」

　　他沉默了。

　　旁边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那些东西，」他说，「能换回你的头发吗？」

　　我着头顶。

　　「不能。」

　　「那你为什麽还要花？」

　　我看着他。

　　「那你为什麽还要存？」

　　「因为钱是安全感。」

　　「我的头发也是安全感。」

　　他愣住了。

　　全场安静。

　　然後，他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这个人很有趣」的笑。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他说。

　　他转身走了。

　　阿强凑过来。

　　「他刚刚是在呛你吗？」

　　「应该是。」

　　「那你呛回去了吗？」

　　「好像有。」

　　「那你赢了还是输了？」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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