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丈夫拿出亲子鉴定结果 > 6（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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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摆在顾承泽面前的第三天，他才终于坐下来谈。
这三天里，他做了三件事。
第一，把林薇薇赶出了顾家老宅。
第二，删掉了那条朋友圈。
第三，连续给我打了四十七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
周岚把他的反应整理成清单发给我，末尾加了一句：
【他让秘书送了九十九朵玫瑰到你公寓，要不要退回去？】
【留着，花又没做错什么。】
第四天上午，顾承泽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他瘦了一圈，胡子没刮，眼底全是青黑。
"清妍，我不签。"
我翻开协议第一页。
"财产分割很公平。婚内共同资产我只要三成，顾氏股份我一股不碰。"
"我说的不是钱。"他按住文件，"我不离婚。"
我抬头看他。
"顾承泽，你觉得这段婚姻还剩什么？"
"我知道我混蛋。"他声音哑了，
"但我可以改。薇薇已经走了，孩子也不是我的，一切都结束了。"
"结束了？"
我笑了一声。
"我流产那天你在哪？在她的公寓。网友骂我是弃妇的时候你在干嘛？让我忍着。你妈说我又没怀孕，挨几句骂能怎么样的时候，你说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说。"
顾承泽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我会补偿你。"
"我不需要补偿。"我把笔推到他面前，"我需要自由。"
他不接笔。
"如果我不签呢？"
律师咳了一声。
"顾先生，沈女士手中有完整的婚内过错证据。如果走诉讼程序，对顾氏的股价和品牌形象——"
"你在威胁我？"顾承泽看向我。
"我在给你体面。"我站起来，"主动签，你是好聚好散的体面人。被法院判，你是出轨养私生子的渣男。"
"你选。"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愧疚，甚至还有一点——我不确定该不该称之为爱的东西。
但太迟了。
"给我三天。"他最终说。
我拿起包。
"三天后我等你的签字。逾期不候。"
走出律师楼，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
周岚在车里等我。
"他签了？"
"快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三年婚姻，像一场漫长的窒息。
现在终于快能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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