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 静
父母——一个简单的名词,却需要我们花大半辈子才能读懂。
当我第一道啼哭声响彻在“妇产室”时,就表明:我的人生道路开始了。幼时的日子里,父母的轮廓在我脑海中,很模糊,因为他们长年在外地工作。五岁那年,一位身材圆润,拥有一双小眼睛的阿姨微笑着对我说:“孩子……我是你妈妈呀?不认识了?妈妈带你回家咯!”那时一直渴望父母回来的我,内心却生出了怯意。我瞟了一眼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奶奶,便将目光锁定在那张仍旧在微笑的脸庞上,始终看不清她是要对我真情实意,还是虚情假意——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迷茫。
六岁那年,我已与父母建立的信任的桥梁。一次老师上课时,布置了一个小任务:“小朋友们,回家问问爸爸妈妈,你们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好吗?”小小的人儿们大声地回答:“好!”回家的途中,我暗想:我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啊?是广寒宫中的嫦娥姐姐把我扔下来的吗?我是修行多年才成精的兔子吗?难道我与孙大圣一样,从石头里蹦出来的……这些属于孩童的幻想,被妈妈的一句话无情的打碎:“你呀!是我和你爸爸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母亲严肃地对我说。其实直至现在,我才懂得,母亲的“严肃”只是因强憋笑容,而导致的面部僵硬。但那时的我,一直很相信父母的话,所以在听完母亲的话之后,不禁质疑,大呼道:“怎么可能?你们骗我的对不对?”我努力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些端倪,却一无所获——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二次迷茫。
十一岁那年,我与父母的感情有了些许淡化。记得你那次成绩公布下来后,我懵了,呆呆地望着他,脑中一片空白,因为我没有想到自己会退步那么多。我很想修改成绩,但父母对我多年以来的良好教育让我不要撒谎。
随之,我毅然决然地回到家中,将“成绩报告单”交给父母。不出所料,自己被母亲狠狠地打了一顿,而父亲,则在一旁对我说教。都说眼睛是人类产生情感的始源地,于是我噙着眼泪努力寻找他们的眼睛,我分明看见了,愤怒之余,更多的,是心疼!
……
随着年龄的增长,曾经的迷茫逐渐被成熟的思想所化解,不变的只是我渐渐读懂父母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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