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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第1页）
里的信息非常详细——我和程安交往三年，他从未真正参与过拍摄，情侣旅行的人设全是我一个人撑起来的。
文章最后还附了几张截图。
是程安和别人的聊天记录。
对话方的头像打了码，但从聊天内容可以看出是一个女生。
程安说："她的vlog本来就是一个人拍的，我又不是专业的，出镜有什么意义。"
女生回："可她粉丝都以为你们是情侣档诶。"
程安回："那是她自己的营销方式，跟我有什么关系。别操心了，她有本事的。"
最后一句话我反复看了三遍。
"她有本事的。"
这句话放在别的语境里，是夸奖。
但在这里，它的意思是——她一个人能搞定，不需要我。
沈颂之观察着我的表情。
"你还好吗？"
"我没事。"
"这篇帖子发了两个小时，互动量已经过万了。你的账号评论区也炸了。"
我打开自己的微博。
评论区。我得等第十二期成片出来。"
沈颂之点了点头。
"你有你的节奏，我尊重。但杂志那边可能会因为这个热搜重新评估合作，我先帮你顶着。"
"谢谢。"
她拍了拍我的肩。
"加油，内容是最好的回应。"
回酒店的路上，何瑜的电话打了进来。
"看到了？"
"看到了。"
"林潇，我不想催你，但你至少得发条声明。就说情侣旅行是你账号早期的定位，现在在做内容转型，够了。"
"不够。"
"什么不够？"
"何瑜，如果我现在发声明解释，那些看热闹的人只会觉得我在洗白。等第十二期上线，他们自己会看到答案。"
何瑜叹了口气。
"你的手机今晚会很热闹，做好准备。"
她没说错。
那晚我的手机响了不下三十次。
大部分是陌生号码，可能是营销号想采访。
也有粉丝通过私信联系我，有骂的，有心疼的，有看热闹的。
我全部没回。
十一点多的时候，程安的消息进来了。
"那篇帖子不是我发的。"
"聊天记录我不知道怎么流出去的。"
"潇潇，你相信我。"
我盯着他的消息。
他急于撇清的不是那些话是不是他说的。
而是帖子不是他发的。
也就是说，那些聊天记录里的话——他承认是他说的。
"她的vlog本来就是一个人拍的。"
"那是她自己的营销方式。"
"她有本事的。"
三年了，原来这是他对我的定义。
我关掉手机，拉上窗帘。
明天还有最后一天的拍摄。
第十二期的结尾还没拍。
沈颂之说得对。
我缺一个事件，一个真实的转折点。
现在，它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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