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她偷走方案那天我撤回了授权 > 第七章 她说她只是羡慕我（第1页）
第七章 她说她只是羡慕我（第1页）
唐棠在三天后约我见面。
地点是我们第一次谈创业的那家小面馆。
她没有化妆，坐在最里面的位置，桌上放着一只旧相机。那是她刚毕业时买的，也是她最早替闻野拍产品图时用的。
“我把所有备份都交给律师了。”她说，“账号也注销了。”
我点头，没有说原谅。
她低声问：“你是不是从来没把我当真正的合伙人？”
我看着她：“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闻野的核心一直是你。客户找你，粉丝喜欢你，周叙川也喜欢你。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坐在那里，所有人都觉得你很好。”
她笑了一下，眼泪却掉下来。
“我太怕被忘了。我拍你，是因为你的人生比我的好看。后来我发现，只要把你难过、吵架、脆弱的时候发出去，数据比产品图高十倍。”
“我告诉自己是在帮品牌，告诉自己你不会介意。可我其实只是羡慕你，甚至希望你过得不那么顺。”
我沉默片刻。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没有替自己找借口。
“唐棠，”我说，“羡慕不是罪。”
“但你可以去拍自己的生活、做自己的故事，而不是把我拆开卖掉。”
她低下头：“我们还能做朋友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
过去我总以为，朋友之间要包容、要体谅、要给彼此无数次机会。可后来我才懂得，真正的关系不是谁无限度容忍谁，而是两个人都知道哪里不能越过。
“不能了。”我说。
她脸色苍白。
“但你该承担的合同责任，我不会加码。你交出的证据和公开道歉，我也会如实说明。”
“这不是报复。”
“是结束。”
我起身离开时，唐棠没有追出来。
门口阳光很亮，我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抱着旧相机、说要和我一起把闻野做大的女孩。
她是真的存在过。
只是后来，她自己把镜头转成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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