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祁云失魂落魄回到家时,
林娜正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讲绘本。
“祁云,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我炖了你爱喝的鸽子汤。”
温祁云没有接话。
他走到茶几前,把一个牛皮纸袋扔在桌上。
袋子滑开。
里面是一张张监控截图、一份签字的证人证词。
林娜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她笑着站起来:“这是什么呀?”
“你自己看。”
林娜把囡囡交给一旁的保姆。
然后她走到温祁云身边翻了两页那些照片。
脸上的笑容一层一层褪下去。
她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突然眼圈红红地扑进温祁云怀里。
“祁云……”
“都过去这么久了……”
“为什么要突然提这些……”
温祁云没推开她,也没抱她。
就让她那样贴在自己身上。
“平平死了。”
“你知道吗?”
温祁云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地上。
林娜的腿一下子软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毯上。
“祁云,不是……你听我解释……”
“我那天只是气糊涂了,我太爱你了,我怕失去你……”
“我不知道平平会在里面……我不知道后来会烧成那样……”
“祁云,我都给你生了囡囡了……”
她抓住温祁云的裤脚。
温祁云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所以你知道。”
林娜吓坏了。
“你看在囡囡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囡囡不能有一个坐牢的妈妈……”
“她是你的骨肉啊!”
温祁云的声音冰冷。
“平平就不是我的骨肉吗?”
“你烧死他的时候,想过他是我的儿子吗?”
林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没有烧死他……我真的没想烧死他……是他自己跑过来的……”
温祁云站起身,眼神里只剩下厌恶。
“保姆。”
保姆战战兢兢地走出来。
“把囡囡抱上楼去!”
囡囡回头看林娜,不自觉的伸出小手。
林娜伸手要去抓,被温祁云一脚踹开。
“你没资格做妈妈。”
他掏出手机。
拨了报警电话。
“您好,我要报警。故意杀人。”
“受害人是我的儿子,温平。”
林娜瘫在地毯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你疯了吗!温祁云!”
“我是囡囡妈妈!”
警笛声从远处传来。
温祁云站在窗前。
直到林娜被警察带走,他没有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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