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钱，月初发工资还帐，月底再借、再还，周而复始。　　日子虽然清苦，然父母还算和睦，他们兄弟三人每天下河摸鱼、上树掏鸟窝的玩得不亦乐乎，每天他最喜欢的是，炊烟起时母亲悠远的唤儿声。　　母亲在饭桌上看着泥猴似的三个儿子总是满足地笑着，给这个儿子抹脸、给那个儿子擦手。她总是把最稠的饭捞出来端到父亲面前，然后看着三个儿子窝头咸菜，风卷残云地吃完，她就收拾桌子去厨房刷洗，感觉中母亲从没和家人一起吃过饭。　　直到有一天，他跑出门又回头去拿弹弓，才发现母在厨房里把锅里的仅有一点锅巴铲出来，用他们吃剩的菜汤浇在上面，饭团只有一小团，少得他一口就可以吞下去。　　母亲一边细细地嚼着饭团，一边端起盘子仔细地舔着盘子上的汤汁。　　一抬头，母亲发现了门口的儿子，有点尴尬地笑了：“我是看你们没吃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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