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滴酒不沾女性喝酒的真实故事 > 第六章（第1页）
第六章（第1页）
审讯室里安静了很久。
赵调查员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张德厚对你怎么样？你和你妈都没有提到这个。他打你妈，你呢？”
我咬了咬唇，眼泪掉下来，越擦越多。
“你们见过他对我好的样子吗？在外面，在学校门口，在家长会上，他站在所有家长中间，笑得比谁都像好人。帮我拎书包，给我买奶茶，搂着我的肩膀说这是我闺女，成绩好着呢。所有同学都羡慕我，说田晓你爸真好。”
我笑了一下。
“我那时候多想告诉他们，他不是我爸。他回家就会变脸。”
“我恨他毁了我妈。她刚从亲爸手里逃出来，以为这回能好一点。结果张德厚把笼子造得漂漂亮亮，挂着‘张德厚是个好人’的牌子，告诉我妈：你出去试试，看看外面的人信你还是信我。我妈信了，真以为出不去。”
“我也恨他毁了我。”
我两眼放空，“一个能这样对妻子的继父，会怎么对他的继女？”
赵调查员的笔停了。
“我那年才十五岁。从那天起，”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就发誓要当医生。”
“不是想救人。”
“是想杀了他。”
“他当然知道我恨他。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演技再好也有演不下去的时候。有一次我和他吵架，我说你等着，你迟早有一天会死在我手上。他没有害怕，他反而笑了。说就凭你？你和你妈一样，都是废物。”
“可他还是死了。杀他的，”我顿了顿，“是他贪吃的那张嘴。”
赵调查员假装揉了揉眼睛，但我看到水痕，“我会根据你提供的线索调查清楚，还所有人一个真相，一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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