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乔振邦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苏芷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高管们彻底放弃了抵抗,有人已经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准备溜之大吉。
所有人都觉得,乔家完了。
只有我,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雷蒙德。”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定了?”
雷蒙德挑眉:“难道不是?”
“当然。”
我话音刚落,雷蒙德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皱了皱眉,他接起电话,走到一旁,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然后,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
从得意,到惨白。
只用了不到十秒钟。
他猛地挂断电话,转过身,死死盯着我,蓝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你,你做了什么?!”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
“怎么,手下打电话来报丧了?”
雷蒙德的身体在发抖。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刚才电话里,手下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哭腔的——
“雷蒙德先生,不好了!我们在东南亚的三笔并购资金,被当地监管部门冻结了!说是涉嫌违规操作!”
“还有我们参与的那只亚太成长基金,被证监会立案调查了!基金净值已经跌了百分之四十!”
“还有……还有您个人重仓的那只科技股,被人大量做空,现在已经跌停了!”
三记闷棍,一棍比一棍狠。
东南亚的并购资金被冻结,意味着他之前投入的十几个亿全部打了水漂。
亚太成长基金被调查,意味着他作为LP投进去的五个亿大概率血本无归。
个人重仓的科技股跌停,意味着他个人资产一夜之间蒸发了三个亿。
加在一起,他亏了至少二十三个亿。
而且这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如果他不赶紧抽调资金回去救场,这些亏损还会继续扩大,甚至可能引发连锁反应,把斯尔通资本都拖下水。
雷蒙德死死盯着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是你,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不然呢?”我放下茶杯,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你真以为,我设的局,就只有空壳公司那一层?”
“从你让乔清欢查我的底细那天起,我就知道,她查到一半查不下去,一定会把那点东西卖给你。”
“所以我将计就计,故意让她查到假消息,故意让你以为自己识破了我的计划,故意让你得意忘形。”
“你以为你在第五层,其实你在第一层。”
“而我,在大气层。”
雷蒙德的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不,不可能……”雷蒙德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你怎么可能做到,这些都是我的核心机密……”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淡淡回复。
雷蒙德咬着牙,转身就要走。
“等等。”
我忽然开口。
雷蒙德停下脚步,回过头,蓝眼睛里满是戒备和不甘:“你还想说什么?”
我看着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雷蒙德,你不想知道,你输给了谁吗?”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不必等迟来的月光 《用全家七个月生活费国庆游后,爱卖惨的贫困生悔疯了》 《我消失在无人知道的冬季,他疯了》 重生后我不再当怨种给他们养孩子,他们慌了 风雨自渡见月明 云破初霁,景明如故 《弹幕提醒相亲男是杀人狂,嘴贱表妹悔疯了》 《妹妹,你暗恋的人很好亲呢》 《妈妈装病测试我,直到我只剩七天可活》 《班花诬陷我偷全班班费,反手甩出她买包记录》 《室友诬陷我国庆在宿舍产子?京圈女强人亲自来收场了》 全员逼我退考,死对头偏执护我到底 她每晚入我梦中 《心机女大污蔑我儿子侵犯她,我把她告到痛哭流涕》 《班花说我入学考作弊,我反手掀她老底》 《儿媳从女德班毕业后,说我被总裁老公宠坏了》 《男友的副人格提出和闺蜜结婚,我死遁后他悔疯了》 《十万块逼我打胎?我真身沈家大小姐杀疯了》 《不会点鬼火的废柴,怎么一不小心把天界烧秃了》 《替妈卧底亲爹公司,全员竟当我是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