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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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亲的第三年，长姐的夫婿死于急病。

　　她不愿守寡，收拾嫁妆，回了娘家。

　　见我与秦衡夫妻恩爱。

　　她不甘地红了眼眶：

　　「若非你害我失了父亲的欢心，这桩婚事，本该是我的。」

　　「凭什么你这种人，能活得这么好？」

　　她背着我，偷偷见了秦衡。

　　将我做过的事，都告诉了他。

　　比如我曾父亲的生辰宴上，将她的礼品，偷换成父亲最讨厌的狸奴。

　　比如我曾割肉为药引，是为了讨祖母喜欢，而非真的出自孝心。

　　再比如，我为了陷害她，故意装病，博取父亲的同情。

　　桩桩件件，都有祖母和嫡母作证。

　　长姐泫然欲泣：「她这般伪善伪孝，表里不一，你难道要视而不见？」

　　那晚，秦衡归家时，格外沉默。

　　我毫无察觉，笑盈盈地挽住他的胳膊，却被推开。

　　他冷沉地盯着我，陌生的目光，仿佛从没认识过我。

　　良久，他失望地道：「你在我面前装得这么温良，为什么闺阁时如此狠毒刻薄？」

　　「你可知，你毁了你姐姐一生？」

　　我怔在原地。

　　那一瞬间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想张口辩解，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说得没错。

　　如果我什么都不做，这桩婚事便会落到长姐头上，她也不会嫁给一个早逝的夫君。

　　可是，我为什么不能做？

　　僵持良久，秦衡叹了口气。

　　他掩去眼底的厌恶，伸手抓我：「和我去道歉。」

　　「只要你姐姐原谅了你，我会送她出嫁，替你补偿她。」

　　我顶着一口气，含泪躲开他：「我不去。」

　　「我没做错。」

　　秦衡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眼看我，神色凌厉又失望：「你没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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