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没憋住笑。
回公司后,我把项目组重新拉起来。
有人愿意留下,也有人找借口跑了。
小刘第一个举手。
“盛姐,我跟你干。”
另一个实习生小声说:“我也可以,就是我做得慢。”
我敲敲桌子。
“慢没事,别蠢就行。”
小刘问:“那赵衡那边怎么办?他手里有我们的底价。”
我打开空白文档。
“推翻重来。”
办公室灯亮到后半夜。
陆闻川真如他所说,修电脑,买饭,骂人。
小刘第三次把数据填错时,他站在旁边说:“你这个表格,比扫地机器人走迷宫还迷。”
小刘委屈:“陆哥,我改。”
凌晨四点,新方案终于成型。
我趴在桌上,眼睛酸得睁不开。
冷冷通过手机APP发来消息。
“厨房有粥,回来喝。别猝死,房贷还没还完。”
我把手机给陆闻川看。
“你管管它。”
陆闻川看了一眼。
“它说得对。”
我刚想怼他,手机又弹出一条陌生短信。
“盛夏,明天发布会,你敢上台,我就让所有人知道你妈当年做过什么。”
我浑身僵住。
陆闻川问:“谁?”
我盯着那行字。
“周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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