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你走过人生长路是什么歌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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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查当天，班里有个孩子突发高热惊厥，家长联系不上。我只能跟车去医院，父亲坚持自己检查。

　　顾培川主动打来电话：“家宴中午开始，我先去接叔，来得及。”

　　他发来车牌、路线和出发时间，一遍保证不会耽误。

　　挂电话前，我盯着抢救室的门，声音发颤：“这是我爸的身体，别再失约。”

　　宋父却在家宴前胸闷，抓着顾培川的手不肯松。宋佳催他离开，他仍决定留下，又临时拜托同事去接我爸。

　　同事遇上急诊手术，发消息说赶不过去。

　　顾培川看见了，却没有通知我。

　　父亲在医院门口下车，没走几步便倒在地上。

　　沈予衡刚结束会诊，立即组织急救，并通过父亲随身携带的病历卡联系我。

　　陌生号码打来时，班里的孩子刚脱离危险。

　　我冲出幼儿园，连续拨了七次顾培川的电话。

　　家宴上，宋父正催他们拍全家福。

　　顾培川把手机调成静音，整理好胸前的新郎红花。

　　“清逸一着急就爱连续打电话，拍完我再哄她。”

　　这句话，是宋佳后来亲口告诉我的。

　　去医院的路堵得动不了，我下车往急诊楼跑。路口一辆电动车转弯，把我撞倒在地。

　　受伤的手腕撑上路面，固定支具当场裂开。膝盖被碎石割出长口，血浸透了裤腿。

　　我爬起来，拖着那条腿继续跑。

　　抢救室外，沈予衡把病危告知递给我。

　　“出现短暂心律失常，送来得还算及时。再晚些，情况很难控制。”

　　签字时，我的手抖得握不住笔。名字写了三遍，才勉强成形。

　　顾培川赶来时，胸前还别着那朵红花。

　　他冲进抢救室询问病情，确认父亲脱离危险，又蹲下检查我的膝盖。

　　他的手刚碰上来，我便退开。

　　“如果躺在里面的是宋叔，宋佳给你打七个电话，你也会觉得她在闹吗？”

　　顾培川张了张嘴：“我找了同事，我不知道他临时有手术。”

　　我盯着他，眼泪掉下来，声音反而稳了。

　　“你知道。你看见消息了，只是没告诉我。”

　　宋佳戴着头纱赶到，边角还沾着雨水。她伸手想扶我，我避开了。

　　“清逸，我催过他。”她哭着解释，“我没想到会闹成这样。”

　　“你想赢我，他愿意让你赢。”我擦掉脸上的泪，“现在你们都赢了。”

　　顾培川抓住我的手臂：“等叔出院，我们三个人坐下来，把误会说清楚。”

　　我当着他的面拨通园长的电话。

　　“邻市分园的调职，我接受。”

　　挂断后，我确认放弃婚礼定金，让母亲收走住处里的东西，又把医院紧急联系人改成母亲。

　　顾培川这才乱了呼吸。

　　“我现在结束家宴，明天就申请离婚。清逸，别拿分手吓我。”

　　我掰开他的手，把那本划掉父亲复查安排的日程本塞进他怀里。

　　“顾培川，我没在吓你。”

　　“等我爸出院，我会离开这座城市。婚礼取消，房子退掉，六年的东西，我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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