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挽看了她一眼,见阳玉之灵的状态已经大致稳定了下来,便也就先停手了,而后站起身来。
翠绿色的光芒在林挽掌间熄灭,那些薄薄的雾气却又缠绕上小女孩。
叶青岚快步走上前,手已经伸出来了一个拥抱的动作,却在距离林挽两步的位置抢先停下,只将手放在了林挽的肩膀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灵力消耗过度的话需要先休息。”
林挽摇了摇头:“我没事,裴念一直在给我传输灵力,她的灵力消耗恐怕比我的更大一些。”
她说罢,便又转头看向没有离开的小女孩:“你是阳玉,那你愿意跟我走吗?”
“你的身上大概还有一部分魔气没有清理干净,所以魔气还会源源不断的冒出来,我可以把你的魔气彻底清除干净,只要你跟我回中洲,我会想办法恢复你的状态。”
小女孩却摆了摆手,态度相当笃定:“我不跟你走。”
“你们在幻境里这么多天了,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四象封魔大阵坏了,所以你们想重新建一个,然后把我和你脖子上的那块阴玉重新塞回去当镇物,可我既然已经有了灵智,那我自然就应该追求自由。”
“既然四象封魔大阵已经坏了,那魔气之后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持续侵蚀我了,我凭什么还要继续当一块被钉在原地的石头?”
阳玉之灵一边说着,一边又往后退了半步,借此和林挽等人拉开了距离。
林挽被小女孩几句话说得沉默,问道:“所以你是一直能看到这个幻境里发生的所有事?”
小女孩看了林挽一眼,慢吞吞地回应道:“对,我虽然没有现身,但我一直都能看到你们在做什么,之前我受魔气束缚,痛得快要死了,没办法主动靠近你们,更没办法开口说话。”
“但你给望城守卫和平城守卫留了一些储灵符,里面的灵力很有用,我用了你给他们所有灵符的力量,才恢复了一部分意识,勉强能过来找你。”
林挽心里其实是很敬佩这些镇物的,寂渊剑灵承受了那么多年的魔气侵蚀,依然坚守着界碑的职责,而眼前这个阳玉也是同样的处境,它独自撑了那么多年,难怪会感到疲惫。
她重新蹲下身,身高和阳玉保持持平:“你不想当镇物,可以不当,我可以帮你把剩下的魔气全部净化干净,然后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们现在有其他的替代镇物可以暂时顶替你的位置,所以你不用被强制压回去。”
但那些替代镇物也不是长久之计,失了阳玉的存在,终究还是要靠其他的物件进行填补:“不过,我想问你一件事,这个幻境既然是你塑造的,说明你应该有意识地活了很久,那你知不知道和你同等级的镇物,现在都在哪里?”
小女孩不太信林挽的话,但林挽替她净化了大半的魔气,她倒还是好脾气地回到:“寂渊剑在你手上,那个圆环你也已经知道在哪了,那你想问的,是药王鼎吧?”
林挽点了点头:“你知道它现在在谁的手里吗?你知道现在的时间吗?”
小女孩:“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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