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典当的母亲
失踪风波
半夜,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所有人。
门外站着油头粉面的王富贵,一脸怒气:“刘老栓!你耍我是不是?说好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人呢!”
我爸懵了:“我下午就让人送过去了啊!”
“放屁!我等到现在,鬼影子都没见着!”王富贵唾沫星子乱飞,“你是不是想讹我一万定金!”
两人吵了起来。我爸说收到了两万尾款,王富贵说根本没见过人。吵到激烈处,王富贵指着我爸鼻子骂:“就你这种靠典妻过日子的败类,活该穷一辈子!”
这句话戳中了我爸的痛处。
他抄起铁锹就要打,被邻居们拦下。王富贵趁乱跑了,临走撂下狠话:“不还钱,我让你在赌场混不下去!”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又把女人典出去了,造孽啊!”
“大丫也不是好东西,亲自送的人。”
“一家子没一个好人”
我爸“哐”地关上门,脸色铁青地转向我:“你说实话,到底送没送到?”
“送到了。”我平静地说,“不信你去王家问。”
我爸盯着我看了很久,最后摆摆手:“算了,钱到手就行。”
但他心里显然扎了根刺。
接下来几天,我爸去赌场果然被拒之门外。王富贵放了话,谁敢让他进场就是跟王家过不去。
我爸气得在家摔东西,把火全撒在我身上:“扫把星!肯定是你没办好,得罪了王家!”
我默默挨打,不辩解,不反抗。
只是夜里,我会悄悄去村西头。隔着王家后院的高墙,能听见里面传来傻子的笑声——陈金花对她不错,让她在厨房帮忙,还给她做了新衣服。
有一次,我看见陈金花带着傻子在院子里晒太阳。傻子头上扎了个红头绳,笑得眼睛都没了。
那一刻,我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悄悄裂开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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