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

第12章（第1页）

　　12

　　半夜，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

　　老板站在外面，怀里抱着一份文件，头发乱得像鸡窝。

　　开口，只有一句。

　　"夏小姐，我请你入股。"

　　我站在门口，没让他进。

　　"入股？"我看着他手里的文件，"公司都快倒了，你拿什么跟我谈。"

　　他咽了口口水。

　　"你父亲那笔钱，加进来，公司还能救。"

　　"我给你股份，给你决定权。"

　　我把文件接过来，翻了翻。

　　翻到最后几页。

　　然后，抽出夹在里面的另一份。

　　低价收购协议。

　　我早就备好了。

　　"那笔钱。"我把协议推到他面前，"我早翻了几倍。"

　　他一页一页看，手越抖越厉害。

　　"撤走的那笔，我拿去投了别处。"

　　我看着他。

　　"现在，我手上有的是现金。"

　　"公司两条路。"

　　"要么清算。"

　　"要么，我接手，我说了算。"

　　他盯着那份协议，看了很久很久。

　　办公室里，只有翻纸的声音。

　　最后，他拿起笔。

　　签了字。

　　一周后，我重新走进那间办公室。

　　整层楼的人，都站了起来。

　　椅子搬回来了。

　　键盘换成了新的。

　　会议室里的投影设备，一样不缺。

　　我走到那把椅子前，坐下。

　　这一次，没有一个人，敢伸手碰一下。

　　工牌上，写着我的名字。

　　职位那一栏，是总监。

　　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三个人的旧群。

　　群还在。

　　人，早散了。

　　我发了一张照片。

　　那把椅子。

　　配了一行字。

　　"公司我买回来了。"

　　"工位还在，东西一件没少。"

　　"只是你们，回不来了。"

　　发送。

　　三个头像，没有一个回。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阳光正好。

　　桌上的加湿器，是我新换的。

　　我伸手，把它拧开。

　　雾气慢慢升起来。

　　然后，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邮箱弹出一封新邮件。

　　发件人那一栏，是我从没见过的名字。

　　标题只有四个字。

　　久仰夏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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