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留步。”　　赫连烬停在原地。　　雪落满他的肩，他望着棺木远去，忽然想起许多细碎的小事。　　我第一次来北朔，夜里睡不着，抱着膝坐到天亮。　　我生阿昀时疼了一夜，醒来第一句话，却问他有没有耽误早朝。　　我成婚第二年想看春河，他在后苑挖了假水渠，以为那便算补偿。　　他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困在笼里。　　又怪她不够像飞鸟。　　身后传来心腹侍卫的声音。　　“殿下，歹徒余党已全部押送大牢。”　　赫连烬没有回头。　　“都杀了。”　　赫连烬闭上眼。　　该死的人，不止他们。　　当夜，赫连烬独自去了后苑。　　那条他为我挖的假春河早已结冰。　　冰面上积着雪，像一条不会流动的白绫。　　他站了很久，忽然拔出佩刀，一刀砍碎了岸边的石灯。　　宫人们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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