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

第24章（第1页）

　　她终于意识到，这一次，他不会回头了。

　　那天深夜，傅斯年一个人站在北山墓园里。

　　八个墓碑，排成一排。

　　最小的那个，墓碑上只有两个字：谢家幼子。连名字都没有来得及取。

　　傅斯年在墓碑前站了整整两个小时。

　　最后他蹲下来，把脸贴在最小的那个墓碑上，低声说了一句话。

　　风太大了，没有人听清他说了什么。

　　傅斯年开始了他对自己的惩罚。

　　他搬进了谢舒宁生前住的主卧，把她的东西原封不动地留着。

　　梳妆台上的化妆品、衣柜里的衣服、枕边没看完的书——一切如常，仿佛她只是出去走走，随时会回来。

　　他每天做两件事：去公司，然后回主卧对着她的照片喝酒。

　　医生说不能再喝了，身体已经出了问题，再喝下去活不过三年。

　　他笑了笑，说：“那就更该喝了，早死早见她。”

　　张叔跪在地上求他把酒戒了，他一脚踹开，继续喝。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

　　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原本挺拔的身形佝偻了许多，走路都要人扶着。

　　胃出血的毛病越来越严重，衬衫的袖口上经常沾着暗红色的血迹，他自己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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