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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公开后,向丽娜最后那点「无辜」也没了。
警方重新调查事故,骗保和相关责任由律师处理。秦莉也为了自保,公开了完整委托记录。
向丽娜的个展被取消,合作品牌解约。
她终于又来找我。
公司楼下她没有化妆,穿着一件很普通的外套:「你满意了吗?」
我看着她:「你每次都喜欢问我满不满意。好像你做的所有事,最后都只是为了刺激我。」
「可向丽娜,我根本没那么关心你。」
她眼圈红了:「你当然可以这么说。你什么都有。可我只有阿颐。」
「那你去找他吧,我不要了。」
我越过她就走。
她忽然在背后喊:「你以为他现在帮你,是因为爱你吗?他只是愧疚!」
我回头:「无所谓,我和他离婚,只是我不想再要他了。」
离婚手续办得比我想象中快,程颐签了所有该签的文件。
共同财产按约定分割。那三百万转账中未追回的六十万,由他个人补足。公司账户的六十八万,他连本带利归还。
办完手续那天,他在民政局门口叫住我:「清岚。」
他递给我一个盒子,里面是我父亲那对袖扣:「这个本来就是你的。」
「谢谢。」
他苦笑:「我们现在只剩谢谢了吗?」
「还有再见。」
他眼眶红了:「我把丽娜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
「我也从程氏辞职了。以前我总觉得,所有人都在替我做决定。现在才发现,我只是习惯了把责任推给别人。」
我没接话。
他看着我。「如果以后」
我打断他:「没有以后。」
他沉默很久,终于点头:「好。」
秘书的车停在路边。
刚拉开车门,我接到物业电话:「宋女士,云栖湾已经完成全部修复和清洁。您之前说准备出售,现在还挂牌吗?」
我看着街对面的树影:「不了,那房子我自己住。」
母亲留给我的地方,我不该因为别人住过,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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