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山隧道的石头,是坚硬的
板岩、灰岩、白云岩,远离石头的我
分不清石头的级别,只知道
无论是岩溶水和风化、构造裂隙水
还是断层破碎带和撕裂的大峡谷
一旦他们与大巴山站在一起
脊梁将比石头更坚硬
它们在时间里耸立起大巴山的伟岸
而要穿越征服它们的,是更为挺拔的青春
伸出**四射的手指,把岩石钻出粉末
开山炮,犹如青春的呐喊,他们只需
轻轻捻动指尖,便斜漏出光明
进度图上,胀满血色的青春箭头
越过了大巴山的海拔
隧道里的呼吸,是黑色的
掌子面上的石头和奔流咆哮的涌水
也在和他们争夺氧气
石头、硝烟的气味,水流和汗水的气味
在狭窄的呼吸里
撑开他们辽阔的胸腔
年轻的肺叶,扇动着强劲的风
他们要以风的速度,穿过岩石
破碎带——大山千万年的沉疴
钻头和说话的震动,都将带来塌方的倾泻
他们挺起青春的脊背
扛起钢拱架,撑住破碎的山体
承受了一座山的重压
他们的方向只有一个
完美抵达光明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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