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柱一整天气都没顺过来。
早上起来,他不敢看陆沉舟的眼睛。吃早饭的时候,他端着碗坐在门槛上,离陆沉舟远远的,埋头喝粥,连菜都不敢夹。赵铁骨看了他一眼,骂了一句:“你昨晚做贼去了?眼圈黑得跟鬼一样。”
“没睡好。”赵大柱闷声说。
他确实没睡好。昨晚回屋后,他对着门板撸了一发,躺回床上,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陆沉舟在月光下的样子,半敞的胸口,在裤子里耸动的手,还有那双看着他时带着水汽的眼睛。他又硬了,又撸了一发,还是睡不着。最后他干脆不睡了,睁着眼睛熬到天亮。
他不敢看陆沉舟,是因为他怕一看就控制不住自己。
陆沉舟倒是跟没事人一样,喝粥,洗脸,整理草棚,动作不紧不慢的,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赵大柱偷偷看了他几眼,陆沉舟的神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赵大柱心里更乱了。
他搞不懂陆沉舟到底在想什么。
昨晚被撞见那种事,正常人不是应该尴尬、羞愧、躲着走吗?可陆沉舟完全没有,他甚至没有躲开赵大柱的目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还问了一句“你觉得我在想谁”。
赵大柱一想到那句话,下面又有点发紧。
他赶紧夹紧腿,把碗里的粥一口气喝完,站起来说:“爹,我下地去了。”
“今天不用下地,谷子昨天收完了。”赵铁骨说,“你去把院子后面的柴劈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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