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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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面的话，她没能再说完，便被一巴掌打消了音。

　　秦老师指着她，声音气到发抖：「给我住口，你一个考试抄袭被劝退的不良学生，有什么资格骂小软？」

　　「她比你好百倍千倍，你连她一个手指头不都如！」

　　我怔怔看着秦老师，眼泪像珠子似的不停滚落。

　　我盼了十几年的温暖和信任。

　　有学血缘的家人没给我，而她作为一个外人，却全给了我。

　　此时的妈妈好像突然活了过来。

　　她下意识将苏糯糯护在身后，梗着脖子，气弱地问：「你凭什么打她？」

　　可话音刚落，她被人猛力掀开。

　　爸爸蹿了出来，对着苏糯糯另一边脸，甩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小姨夫妻两顿时冲了过来，双眼发红：「妹夫，你疯了，为什么打我女儿？」

　　就连妈妈也不解地怨怪起来。

　　「老童，你怎么能……」

　　爸爸直直盯着妈妈，眼神里像是裹了千万根针。

　　刺的人心底发寒。

　　「邻居发来了监控，是她踹掉了小软的求救电话！」

　　这时，藏在爸爸口袋里的手机突然落了下来。

　　他一怔，当即弯腰要捡。

　　情急中碰到录音键。

　　临死前，苏糯糯和我最后的对话，被手机完整的保利留下来。

　　我濒死的声音在走廊里突然响起时。

　　走廊上的几个人，全部回头愣愣盯着手机。

　　苏糯糯最先反应过来，嘴里叫着：「不！」

　　可已经迟了。

　　临死前，我和她的对话被一一还原在众人眼前。

　　就连妈妈装眼盲症的事，也被彻底戳穿。

　　那些老师们脸彻底绿了。

　　「这一家人脑子有病吧，这么好的女儿不认，认一个撒谎精？」

　　「苏糯糯的名声都臭到国外去了，不但在国内考试抄袭，参加奥数委竞赛也抄袭，已经被禁赛了。」

　　「封建王朝解封那么多年，怎么还有余孽，这妈该不是后妈吧？虎毒不食子，她连畜生都不如！」

　　这些言论一句不少，全落进妈妈耳里。

　　她呆在原地，额头上满是冷汗。

　　爸爸的脸，煞白煞白。

　　他的眼神扫过苏糯糯，扫过小姨夫妻，最后定格在妈妈的脸上。

　　我形容不出他那一刻的脸色。

　　他喘着气，猩红着眼，像野兽似的冲了出去。

　　抬起脚，一脚正中妈妈胸口。

　　扯着她的衣领，对着她的脸不停地打耳光。

　　妈妈从惊惧中回神，忍不住挣扎，分辩：「老童……别打了！我错了！」

　　爸爸没有说一个字，只是疯了似的持续地打。

　　边打边骂：「畜生！你竟然装病，你竟然骗我们！她是你亲女儿……」

　　女人凄厉的叫声响彻整个走廊。

　　「救命……妹妹！救我！」

　　「是你跟我说……」

　　众人纷纷扑了上来，想要劝架。

　　可看到爸爸那歇斯底里的架势，却又不敢动。

　　还是小姨壮着胆子，走上了前劝：「妹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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