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电影票40元收了45元怎么办 > 第十三章（第1页）
第十三章（第1页）
新项目的第一次客户汇报并不顺利。
会议开始十分钟后，对方负责人把风险预测表推了回来。
“模型很完整，但亚洲市场的数据曾有署名争议。在调查结束前，我们无法确认这些方法是否属于你。”
我看着桌上的材料，后背泛起冷汗。
孟淼发出的匿名文章已经传到客户手里，怀疑一旦落下，不会因一句澄清消失。
我打开电脑，将模型生成记录、底层代码和总部服务器时间戳投到屏幕上。
“争议属于我在国内任职期间的历史问题。今天提交的模型在总部独立完成，共经历十九次迭代，每次修改都有系统留痕。”
客户代表抬眼：“你能保证没有使用争议材料吗？”
“我不能要求您相信我的保证。”我把审计端口权限发给技术团队，“您可以检查全部开发过程，再决定是否继续合作。”
审查持续了四个小时。
傍晚六点，对方技术负责人签下确认书：“记录没有问题，项目继续，模型负责人仍由商小姐担任。”
钢笔落下最后一笔时，我的手心全是汗。
我收好材料，离开会议室后，律师发来电子鉴定结果。
校友群里的聊天截图经过拼接，原始制作者使用的是向知渝的电脑。
我给她打去电话。她接得很快。
“浅浅，我只是帮淼淼整理图片。她说聊天都是真的，我不知道她改过内容。登录服务器也是她借我的账号，我没想到她会删东西。”
“文章是谁发的？”
电话那头传来椅子摩擦地板的声音。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是我找人发的。淼淼答应，事情平息后把沪市的工作机会分给我。”
我闭了闭眼。
“把你知道的情况交给调查组。”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一定要把我逼上绝路吗？”
“路是你自己选的。”
我挂断电话，将录音交给律师。
当天深夜，岑越又飞到了苏黎世。他没进公司，只隔着街道等在我公寓楼下。
我从电车下来，他快步走近，递来一个首饰盒。
里面是雪山形状的吊坠。
“你以前说过，想亲眼去看那里。”
“周末我订了车票。浅浅，我陪你去，好不好？”
我合上盒子，放回他手里。
“岑越，你弄错了。我想看的从来不只是一座雪山。”
他攥着盒子的手慢慢垂下。
“我现在可以把你放在第一位。”
“可我已经不需要那个位置了。”
我绕开他，刷卡进入楼门。隔着玻璃，我看见他仍站在雨里，捧着那条迟来的项链。
周末，我独自买了前往因特拉肯的车票。
清晨，列车穿过湖泊与山谷，雪线在窗外一点点升高。
我没有等他兑现那句四年前的承诺。
我想去的地方，如今自己也能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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