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

第三章（第1页）

　　3.

　　陆沉舟看向林听。

　　“先生，我没有教绿宝说这些话。”

　　沈柔轻声说：

　　“我不是怀疑你，孩子身边的人都要排查，也是为了圆圆安全。”

　　陆承砚开口：

　　“周叔，把今天所有在儿童区出现过的人做记录。林听也好，梅姨也好，沈小姐也好，都一样。”

　　沈柔笑容微微僵住。

　　她没想到老爷子会把她也算进去。

　　接下来几天，圆圆开始画画。

　　第一张，是一个没有窗户的黑房间。

　　第二张，是红色杯子。

　　第三张，是一只绿色鸟被黑布罩住。

　　第四张，多了一个长头发、没有脸的女人。

　　林听把画一张张收好，拍照存档，送给顾医生看。

　　顾医生看得眉头紧皱。

　　“这不是普通涂鸦。”

　　“她在反复表达同一种恐惧。”

　　陆沉舟要求调儿童区监控。

　　监控很快送到书房。

　　画面里，圆圆确实会自己哭。

　　自己推开梅姨。

　　自己缩进衣帽间角落。

　　梅姨一直站在门口，耐心地哄：

　　“小小姐，别哭，出来好不好？”

　　沈柔则在事后进去抱住圆圆，轻轻拍背。

　　画面里的她，心疼得让人挑不出错。

　　陆沉舟看着屏幕，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沈柔站在旁边，轻声说：

　　“沉舟，我不是替谁说话。”

　　“可监控里，梅姨没有关她，也没有吓她。”

　　“圆圆这样痛苦，我们是不是该请心理医生评估？”

　　她停了停，像是很艰难才说出口：

　　“如果家里的环境一直刺激她，也许短期换个地方，会好一点。”

　　换个地方。

　　上一世，就是这四个字，把圆圆送上疗养院评估名单。

　　后来还没送走，她就死了。

　　我急得啄笼门。

　　笼门锁被我咬得咔咔响。

　　林听看出不对，悄悄把门扣松了一点。

　　“绿宝，你想去哪？”

　　我猛地推开笼门，飞了出去。

　　穿过走廊，冲进书房。

　　上一世，我亲眼看见有人把一张旧存储卡塞进书房花瓶后面。

　　那时脚步声来了，她没来得及销毁。

　　后来圆圆死后，那张卡才被取走。

　　这一世，我要抢在前面。

　　我扑向书架最上层的青瓷花瓶。

　　“砰！”

　　花瓶摔碎。

　　陆沉舟怒声道：

　　“绿宝！”

　　我不管。

　　我低头叼起碎瓷后面那张黑色小卡，飞到他桌上，把卡摔下去。

　　“视频！视频！”

　　书房里彻底安静。

　　周叔立刻拿读卡器。

　　画面很模糊。

　　像是从某个角落偷拍下来的。

　　只有衣帽间门缝和一截地毯。

　　但声音很清楚。

　　先是圆圆哭。

　　然后，有人温柔地说：

　　“哭大声点。”

　　“录给你爸爸看。”

　　陆沉舟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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