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已逝不赴归程前一句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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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天，我听到书店老板说那人天天都在等我找我。

　　最终我还是主动决定去做个了断。

　　「我来是想说清楚。」我的语气很平静。

　　「我做过MECT治疗，之前的事都不记得了。我没有办法确认你是不是真的认识我。」

　　「我能证明。」

　　沈寂掏出手机，翻出仅存的几张照片给她看。

　　有两人的合影，有我做饭时被偷拍的背影。

　　我看了很久。

　　照片里的人确实是我。

　　但看那些照片，心里已经翻不起一丝波澜了。

　　「照片可以证明。」我把手机递回去，「但我没有任何印象。」

　　沈寂颤着声音：「你的后背……有一道疤，你记得吗？」

　　我本能地伸手摸了一下后腰：「知道，医生说是旧伤。」

　　「是你替我挡的。」

　　他的眼泪掉了下来。

　　「八年前，你冲过来挡在我前面。那一下打在你的腰上，你当场就……」

　　他说不下去了。

　　我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没有靠近，也没有后退。

　　「怪不得，我需要经常去医院做复健。」

　　沈寂拼命点头。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脚。每次走路，重心都会不自觉地偏向这一边。

　　过了很长时间，我说：「谢谢你告诉我。」

　　「以后，请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客气。

　　沈寂愣住了。

　　他宁愿我骂他，打他。

　　什么反应都好过这种礼貌客气。

　　「我现在过得挺好的。」我拉了拉包带子，「不记得以前的事，也不想记起来。」

　　「你说我替你挡过一次。」

　　我顿了一下。

　　「如果是真的，那我大概当时很在乎你。」

　　「但我也想过另一件事。能让一个人自愿去做那种手术，那个人当时该有多痛？」

　　沈寂的手垂在身侧，攥紧了又松开。

　　我继续说道。

　　「我治疗前什么都没留下，只给自己留了一个银行卡号。」

　　「那证明我对那段过去没有任何一丝值得留恋的东西了。」

　　「我做了六次痛苦的治疗，拼了命才把你从我的世界里删干净，我没有资格替过去的我重新认识你……所以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我转身离开。

　　步伐更稳了，这次，就是永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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