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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2页）
晟川重新开启竞标，要求两家公司现场提案。
迟氏因违规被取消资格，澄域却还要面对三家强劲对手。岑栀宁连轴工作两周，胃痛得直不起腰。
闻既白把电脑合上：“去医院。”
“还有两页没改。”
“方案不会因为少熬一夜变差。”
“明早就提案。”
“那我问你三个问题。目标用户是谁？”
“三十五岁以上、被年轻化广告忽视的成熟消费者。”
“核心洞察？”
“他们不是拒绝新产品，而是厌恶被品牌当成落伍的人。”
“解决方案？”
岑栀宁不假思索地答出完整路径。
闻既白重新打开电脑：“很好。方案已经在你脑子里，不差那两页。现在去医院。”
“你对所有员工都这么强硬？”
“只对把晕倒当敬业的人。”
岑栀宁怔了怔。以前她在茶水间低血糖晕倒，迟聿珩越过她扶住虞棠。事后他说：“你有我，她没有男朋友，我当然先顾她。”
可真正需要被照顾时，“你有我”从未兑现。
医院里，医生说是急性胃炎。闻既白在门外打完工作电话，把温水递给她。
“明天提案，我来讲前半段，你讲最熟的策略部分。”
“那是我的项目。”
“所以我没有替你讲完。”
“你不怕客户觉得负责人状态不好？”
“生病不是能力缺陷。”
她握着水杯，低声说：“谢谢。”
“先别谢。拿下项目后，你要负责执行半年。”
第二天，岑栀宁站上台，没有卖惨，也没有提抄袭风波。她只用清晰的数据和一段真实用户访谈，把方案讲得无可替代。
客户当场宣布澄域胜出。
走出会议室，闻既白伸出手：“岑负责人，合作愉快。”
她握住他的手：“闻合伙人，别拖后腿。”
他笑了：“要求很高。”
“我只看结果。”
这一次，这四个字让她感到公平。
客户离场后，团队在会议室里欢呼。岑栀宁却先把每个人的贡献写进复盘邮件：调研、数据、视觉、渠道，各有署名。
年轻策划小孟惊讶地问：“岑姐，创意明明是你定的，为什么把我们都列上？”
“因为结果是大家一起做出来的。但谁做了什么，要写清楚。”
闻既白靠在门边：“那负责人一栏为什么只有你？”
“成果可以共享，责任必须有人背。”
“包括出错？”
“尤其是出错。”
闻既白点头：“那我负责庆功宴订位。订错餐厅，也由我承担。”
小孟笑着起哄：“闻总，这算不算公费追人？”
“算加班餐。”他看向岑栀宁，“追人还没获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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