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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虞棠被停职后，把录音发给董事会，又将迟氏长期压下岑栀宁晋升的记录匿名投给行业媒体。
标题很快冲上热榜：总裁隐瞒恋情三年，女友遭职场霸凌和不公降职。
迟氏股价下跌，几个客户暂停合作。
董事会上，有人拍桌质问：“为了个人感情毁掉公司制度，你配继续做总裁吗？”
迟聿珩没有辩解：“处分我接受。盛维项目的决定是我做的，与岑栀宁无关。”
“虞棠盗用方案，也是你破格提拔造成的。”
“是。”
另一边，虞棠接受采访，哭着说自己也被蒙骗。
“迟总一直给我超出同事的照顾，我误以为他单身。他和岑栀宁的地下恋，从来没人告诉我。”
报道刚发，迟氏法务便公开她入职前就与岑栀宁讨论恋情的聊天记录。记录里，她曾说：【你们地下恋也太委屈了。等我进公司，谁欺负你，我第一个替你出头。】
舆论瞬间反转。
虞棠打电话质问迟聿珩：“你公开私人聊天，想逼死我吗？”
“是你先撒谎。”
“那你为什么不把自己的聊天也放出来？让大家看看栀宁说烫伤时，你怎么叫她别闹大；让大家看看她被扔在台风里，你怎么质问她为什么不主动找你！”
“我会公开。”
“你疯了？”
“调查报告会保留全部事实，包括我的责任。”
虞棠尖声道：“你以为毁掉自己，她就会回来？”
“不会。”
迟聿珩回答得很平静。
“这是我欠她的真相，和她回不回来无关。”
公司最终解除虞棠的劳动关系，并就数据滥用追究责任；董事会也暂停迟聿珩的管理职务，交由独立委员会整改。
离开公司那天，虞棠被曾经追捧她的人堵在门口。
“是你让我们误会！”
“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会得罪岑栀宁？”
虞棠笑得讥诮：“你们骂她的时候，每一句都是我逼着说的吗？现在丢了工作，就全怪我？”
他们互相指责，谁也不肯承认自己曾经从伤害别人中得到过快乐。
蒋经理没有按迟聿珩最初的名单直接开除所有人。调查组区分主动霸凌、跟风附和和知情不报，分别作出解除合同、书面处分与强制培训。
有人不服：“群里说几句就丢工作，太重了吧？”
蒋经理把记录推过去：“你连续八个月故意漏掉岑栀宁的会议通知，导致她三次迟到。不是几句话。”
“可迟总也排挤她！”
“所以他被暂停职务。别人的错误不会抵销你的责任。”
这场追责终于没有再找一个人承担全部恶果。迟聿珩签下停职文件时，看见总裁办公室外那片曾属于岑栀宁的工位，第一次理解她离开时为何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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