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我真的放手了。
我垂下眼,声音很轻。
“我们……没有关系。”
我以为,自己主动跟沈渡划清界限,是他想要的结果。
可沈渡的眼神反而变得更冷了。
他盯着我看了好半天,才缓缓开口:“对,我们没有关系。”
他松开我的脸,冷笑一声:“所以我跟谁走得近,跟你也没有关系,明白了吗?”
我张了张嘴,还想解释几句,沈渡却根本不给我机会,直接转身就走。
我再去他住的地方找他,沈渡却怎么也不开门,连一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可解蛊的药必须天天喝,一天都不能停。
实在没办法,我只能大半夜翻窗户,爬进了沈渡的房间。
我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想给熟睡的沈渡喂药。
可药刚送到沈渡嘴边,沈渡瞬间睁开了眼睛。
我惊得往后退去,沈渡却抓住我的手腕,眼神冷的吓人。
“大半夜闯我房间,又想玩什么把戏?”
我稳住药碗后,才小声解释。
“这药你得连着喝七天,最后才能消除体内的子蛊。”
沈渡低头扫了眼我手里的药,满眼都是嘲讽和不信任。
“消除子蛊?”
他冷笑:“你确定不是借着清蛊的名头,给我下新的蛊?”
“七天之后你是真的放我走,还是想换另一种手段控制我?”
我心里猛地一揪,急忙辩解:“我没有别的心思,我是真的……”
我的话还没说完,沈渡直接拿过药碗,一口把药喝得干干净净。
他语气冰冷,毫不留情:“不管你耍什么花样,现在,立刻走。”
他就这么不想见我。
我捧着空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紧,发疼。
“……我是真的想放你走的。”
沈渡背对着我,一言不发。
我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垂下眼默默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是苗寨的望月祭。
按照规矩,全寨人都要去后山祭坛围着篝火祭祀。
祭祀需要结伴而行,要是没人一起,就只能一个人进祭坛完成仪式。
上一世的三年,我都是和沈渡一起的。
只是沈渡每次都不是心甘情愿的。
他总是讥讽:“篝火祭祀需要跟随本心,季念芜,你不在我的心里。”
我想了想,朝沈渡走过去。
沈渡抿了抿唇,以为我又要像以前一样选他,冷冷起身。
可我只是看着他,轻声说:“这次,你可以自己选同伴。”
“我可以不选你?”沈渡立刻反问。
我攥紧手心,手心被指甲掐得生疼。
我点头:“对。”
“任何人都可以?”他又追问了一句。
我刚想开口,一旁的苏媚抢先走了上来,朝沈渡伸出手,语气娇软。
“沈渡,一个人祭祀可不行,选我吧。”
我心里一慌,下意识开口:“苏媚不行,你……”
沈渡直接打断我:“好啊。”
他说完,看向脸色发白的我,语气带着几分讽刺:“不是你说谁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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