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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第1页）
“看来这个塞里斯国将军的目标就是围三打一，把我们唯一宫相家族当成了法兰克旧贵族的角斗笼。他以为自己是围在府邸的宫廷伯爵吗？不过既然被我丕平看出来了，哪怕付出代价。”
……
“简直是双赢。国师。你明天来吧。”
……
在十多年过去后，查理终于和儿子丕平一起确认了国师不会再出现了。“嵩唐怎么不留下呢？就把这法兰克王国腐烂的根系凿穿不就完美了吗？父亲？”丕平笑着说。
“你现在不还是难以控制‘世界树’？”查理说，“它还是只听凯尔特人的。”
“呵呵，我愚蠢的儿子，你怎么用着老子的人脉和武力，砸老子的饭碗。”查理说完举起的手顿了顿还是放下了，“算了，我也该死了。想必我死后也就这样了。鲜血与荣耀。”
“他们更喜欢我的荣耀。我能给他们一切他们真正想要的。只要世界树不被封印。”丕平说，“因为我们可以轻易地处理掉一切痕迹，不需要天空岛的法医知识。哪怕林枯碱暂时地策反了一小部分的没落贵族。”
“要不是我老得不想管你的改，伊斯兰这样的威胁下，我会把你打残来避免你三小时内搬动我的尸体。”查理说。“估计没人愿意看我们父子吵架。”丕平说，“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我们都杀人。”查理说道。他依旧没什么表情。“儿子，我发觉你挺适合当主持人的，这么会写字。你怎么不和你洛兰叔叔一块儿好好学符文和战技？”查理问道。
“我这样才好。正面战斗不够优雅。”丕平回答，“唯有在幕后从众生的眼睛里看，才没有遗漏。为了大计，我都可以赴死，何况乎你？”
“虽然你的回忆里没有我，但想要我的人头，何须你动手？”查理冷冷地说。他从墙上取下一把斧头用罡气狠狠地砍向自己的脖颈。丕平用身边的陶罐砸向斧头的轨迹，中断了父亲的自尽。但陶罐也砸破了查理的头颅，鲜血撒了一地。
“嵩唐还生死未知，我不会让你自尽的。”丕平说，“要是数据联网，根据空余时间就能查账的事情也要和你说吗？”
“作为过来人的经验，你要防微杜渐，奖池在累加。天空岛的数学告诉我们，虽然奖池的概率不能累加，但量变引起质变。你在幕后并不能阻止积累的变化。你最终不过一介执斧之人。我们智慧生命的始祖就是靠没有短板的身体和一颗脑子传承到了今天。只要我们日耳曼尚存一息，还能浴火重生。”查理用没有表情的脸语重心长地规劝丕平。
……
“你不觉得我们自己的行为很像水仙吗？”丕平说。
你回来救我的吧。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总比最后才发现这个世界只不过是一对男女之间互相拯救的爱情故事吧。”查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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