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对不起。"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对我说一句不带攻击性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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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三个字,你觉得够吗?"
我站在原地没动。
霍少衍看着我,没有辩解。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目光里有某种我读不透的东西。
"我没有想过,婚书上的长女真的是另一个人。"
"你没想过,是因为你根本没有查过。"
他沉默了。
我把桌上那枚翡翠吊坠收起来,放进自己的口袋。
这是我妈的东西。不管今天生什么,该拿回来的,我一件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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