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在哪里?
视野所及只有一片空旷的纯白——脚下是白色的地板,四周是白色的墙壁,天花板上嵌着惨白的日光灯。我站在这巨大房间的正中央,如同一粒被遗忘的尘埃。正前方,一扇电子门嵌在墙中,门缝间透出幽蓝色的光,那光芒规律地明灭,像某种生物的脉搏,一下、一下,凿进我的意识深处。
我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记不清。我只知道,自己曾数次困倦地合上眼,又在无法辨明的时间后睁开。无法判断自己究竟睡了多久——也许外面已过了一天一夜,也许只是弹指一瞬。
渐渐地,我甚至觉得每一次眨眼都像一次短暂的沉睡。因为在仅存的记忆碎片里,我的身体似乎失控过,不止一次。
左臂上排列着深浅不一的划痕,与脑海中零星的印象吻合。
我沉默地思索了很久。
这不是自残。这是我记录时间的方式。
我终于想起来:这片空间里,不止有我。每隔三个“自我时”——我主观感知中的一小时——那扇电子门便会开启一次。
他们总是全副武装地出现。几名武警模样的人率先持防爆盾进入,将我压制在墙边,随后,穿着白色防护服的工作人员会走近,将药片塞进我嘴里。
最初我拼命抵抗,直到大约两个“自我月”过去,我才彻底明白:反抗毫无意义。
又过了一个“自我月”,我开始配合,甚至尝试提出要求。
“我想喝咖啡,意式浓缩,不加糖。”
他们明显愣了一下,但最终点了点头。三个“自我时”后,我得到了一小杯咖啡。
纯白色的马克杯,咖啡已经凉透,表面浮着零星的泡沫。
口感很差,但我还是一口气喝完。咖啡因会在摄入后约一小时在血液中达到浓度高峰,并维持三到四小时的清醒效果——我需要借此校准时间。
通过这次测试,我在两个“自我时”后进入精神最亢奋的状态,由此推断:一个“自我时”约等于现实中的三十分钟。
电子门每隔九十分钟开启一次。我开始仔细观察他们。
每八次轮换后,武警队伍会换人——我从体型差异上分辨出来。
透过工作人员面罩,我直视他们的眼睛。同样,每八轮之后,眼神也会更换。
他们有两支队伍轮班。第一组人面色疲惫,眼下泛青;第二组人状态稍好。我推测:第一组值夜班,第二组值白班。
得出这个结论时,我下意识地用指甲在左臂上划下一道新的痕迹。
却在下一秒猛然惊醒——
手臂上这些划痕,记录的并非“自我时”,而是我每一次推算出外界时间规律的标记!
也就是说,每隔一段时间,我的记忆就会被重置。如此规律,如此残酷。
我一直在重复着同样的推演,却每一次都以为自己刚刚醒悟。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国庆节游乐场拒不开机后,全网逼我道歉 口出狂言要生八个,我遭了 中秋夜,保洁母亲被诬偷金镯 男护工连打七天卡,却忘了床头的烂苹果 我在村口情报站爆料丈夫,第二天他身败名裂 海贼王之植物学家 异界虫兽总动员 此去风月 他说我是金丝雀,可公司是他代持的 他把偏爱给学妹后,我这个哑巴新娘不要他了 我是霸总花钱雇的锦鲤 斗罗之挂机成仙 他说我贪了他妈每月三千 17岁雨季:心跳量子态1 心字成灰,爱已隔绝 塑料闺蜜在订婚宴造谣我引产,可她的每句谣言都是我的KPI啊 我吃了一口小秘书剩下的蛋糕,老公坚持要离婚 出身山野?呸!那是凌霄宫小祖宗 前夫重生退婚,他的白月光也重生了 八零极品小姑,带全家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