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琪
窗外是浅青色的黎明,残余的夜色不忍褪去,草木在期盼着新的一天,情意浓厚。
窗外的空调机传来轰轰的声响,我翻了下身,天空已出现了鱼肚白,我伸了个懒腰,慵懒地踱进厨房。妈妈正在忙碌,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起来啦,快去洗漱,我可熬了你最喜欢的绿豆粥。”
我匆匆洗漱,回到厨房,发现妈妈后背上的汗已经把衣服浸湿。她拿着扇子坐在凳子上,不时地擦去头上的汗,喘着粗气,看见我来了,连忙端起一旁的碗,我的目光立刻被这一碗粥吸引住了。
像绿宝石一样的豆子散落在碗中,好似散落在银河天际的点点星光,白米清香软糯。我迫不及待地抿了一口,味蕾顿时舒展开来,仿佛畅游在“接天莲叶无穷碧”之上。我再细细地品尝了一口,睡意全无,精神焕然一新。
我风卷残云地吃掉了一碗,舌尖在口腔中回味着残存的米粒。我闭着眼睛,沉浸在那种特有的意境当中,满怀欣喜地张开眼睛,发现妈妈已在一旁的椅子上睡着了。不时有豆大的汗水从她脸上滑过,她的嘴角还带着一丝的微笑。看她疲惫的样子,我不禁有些心痛。
我轻轻地起身,生怕吵醒了她,可惜筷子不小心撞到了碗壁上。啪,清脆的一声轻响,可在我听起来却像打雷一样,我担心地看着妈妈。妈妈伸手拭去了脸上的汗珠,疲惫地睁开眼睛看着我空空的碗,她手撑桌子爬起身,不由分说地又给我盛上一碗。
“今天上课要认真听啊,听说你昨天又被叫到后面站着去了。”我顿时涨红了脸,抬起头,看到妈妈的眼神。那布满血丝的眼睛映射出她的疲惫,同时又充满着担心。没有任何的语言,却又胜过千言万语,我又从中感受到妈妈对我的无限希望。我低着头,再去品味那一碗粥,我品味出的不仅是美味,更是一种浓厚的爱意……
此时,我心里流淌着潺潺的乐章,情意浓浓暖到心底,妈妈关爱、期盼的眼神,让我铭刻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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