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海波
秋冬,异常清冷,沉闷的空气夹带着刺骨的寒风。空气中夹杂着一丝水汽,天空一片深蓝。街道旁,少许的行人匆忙路过,似乎连车辆都赶着疾驰而去。
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过喧闹的都市。
“吱”,轻轻地推开家门,一丝光亮射了出来,有些刺眼。走进去,发现屋内似乎没有人,异常寂静,偶然几滴水落下的声音,似乎又在吓我,又像在问我:“为什么没有人?”
突然,我看见了桌子上的饭菜,伸手一摸,竟然还残有余温。“咳咳咳”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似乎在倾诉什么,又似乎在掩盖什么。
好奇的我推开紧闭的房门,一眼就望到你躺在**。
床边的椅子,放了一杯水和几粒散落的药。又传来“咳咳咳”的声音,你习惯性地伸手拿水杯,一手竟抓空了。你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我急忙丢下书包,跑上去将水递给你,你有些艰难地抓起药塞进嘴里,喝了口水,又发出“咳咳咳”的声音,我赶忙问:
“妈,你怎么啦,还好吗?”
“没事。”
“怎么没事,爸爸呢,要不,我带你去医院?”
“你爸出差了,没事,不用,你先去吃饭。”
“我哪儿吃得下,你先穿衣服,先去医院看看。”
“先吃饭。”
你又在咳嗽,我拗不过你,只好拿起饭碗开始吃,胡乱吃了几口,就让你赶紧起来,去医院。
出了家门,我紧紧地握着你的手,感受着你极低的体温。你的手凉到刺骨,像冰块一样。我握紧了,向医院走去。
或许是我走得比较快吧,发现你竟没有跟上了,还在轻轻喘气,我放慢了脚步,与你一起漫步在这细雨间。
依稀记得,应该是几年前,小时候的我和年轻时的你,也曾共同漫步在细雨间,只是,那时的我们和现在的我们有些许的不同。那时的我,大概七八岁,我走路喜欢边走边玩,每次出去,总是要你等我一番,而你却不恼,还蛮有兴致地看着我。那时,我小,在后,你大,在前。
而现在,你竟有些驼背了,显得有些瘦弱,有些矮小,而我也长大了,不是那个喜欢边走边玩的小孩儿了,长大的我,已有了能够独当一面的能力。这时,依然是一前一后,我长大了,在前,你瘦弱了,在后……我好想就这么走下去,从乡间的小路走到城市的街道,从年少的我走到长大的我。我只愿身边有阳光,阳光下有你。
继续走好吗?即便你从年轻走向衰老,不要担心,因为,你身边也将永远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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