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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最终公布了调查结果。
苏曼因虚构陪伴经历、参与误导宣传,被取消年度签约资格。
陆闻川则因未经授权使用真实案例,永久下架相关文章,并暂停一切情感类内容合作。
调查公布当天,苏曼约陆闻川见了一面。
她没有哭,也没有指责。
只是把工作证和办公室钥匙放在桌上。
“我准备离开平台。”
陆闻川点头。
“以后有什么打算?”
“还不知道。”
苏曼看着他,忽然笑了笑。
“我们认识五年,你第一次没有替我安排后路。”
陆闻川沉默。
过去只要苏曼工作上遇到麻烦,他总会第一时间解决。
久而久之,他把这种照顾当成习惯。
苏曼也把这种偏爱当成了某种承诺。
“闻川,我承认我享受过那些误会。”
“读者说我们般配,我没有澄清。”
“品牌用情侣搭档的方式宣传,我也接受了。”
“可你从来没有阻止。”
“是。”
陆闻川没有反驳。
“我也有责任。”
“那你爱过我吗?”
苏曼终于问出这个问题。
陆闻川想了很久。
“我享受被需要。”
“也习惯你依赖我。”
“但那不是爱。”
“如果是爱,你不会一次次选择我吗?”
“我选择你,不是因为爱你。”
“是因为我笃定江眠不会离开。”
这句话太残忍。
可也是事实。
他把最坏的情绪留给最亲近的人。
把耐心、体贴和照顾给了外面的人。
因为他相信,江眠无论如何都会留下。
苏曼低下头。
“所以我们都输了。”
“江眠没有输。”
陆闻川说。
“她只是终于离开了。”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苏曼起身前,轻声道:
“那篇匿名信,我确实认出了部分细节。”
陆闻川抬头。
“我没有百分之百确定。”
“可我没有提醒你。”
“我想知道,你会不会在不知道投稿人是谁的情况下,劝她离开。”
陆闻川的指尖一颤。
苏曼苦笑。
“可真正没有认出她的人,是你。”
“真正给出答案的人,也是你。”
“所以别把所有责任都算在我身上。”
陆闻川没有发怒。
因为苏曼说得没错。
即使她有私心,每一次伤害我的决定,仍是他亲自作出的。
“我不会把责任推给你。”
他低声说。
苏曼拿起钥匙。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闻川,你以后应该不会再写情感专栏了吧?”
“不会了。”
“也好。”
她笑意发苦。
“你最懂所有道理,却花了七年才学会怎么尊重一个人。”
门缓缓合上。
他们之间没有争吵。
只有一段靠越界和纵容维持的关系,终于失去了继续存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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