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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1页）
14
林皎果然去了陆沉那里。
她以为自己拿到了我的命门。
她冲进陆氏办公室，把那份假记录摔在陆沉桌上。
“沉哥，你救我。”
“只要把这份东西毁了，林晚就赢不了。”
陆沉坐在办公桌后，整个人憔悴得厉害。
“你疯了？”
林皎哭着扑过去：
“我是为了你啊！林晚不就是仗着这些证据逼你吗？只要没了证据，她就不能再害陆家。”
陆沉冷冷看着她：
“你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自己？”
林皎愣住。
下一秒，办公室门打开。
警察走了进来。
林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我站在门外，隔着半开的门看她。
她终于明白，从她偷走那份文件开始，路就已经被我封死了。
“林晚！”
她尖叫着朝我扑来：
“你算计我！”
我后退一步。
警察按住她。
我平静道：
“你偷东西的时候，没想过会犯法吗？”
林皎哭得声音都劈了：
“我只是想活下去！你已经有林氏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我看着她：
“因为你所谓的活下去，是继续踩着我妈妈的尸骨活。”
陆沉从办公室里走出来。
他看向我，眼神复杂。
“这份是假证据？”
我点头。
他苦笑：
“你连我也一起试。”
“是。”
我没有否认。
“你如果帮她毁证据，现在被带走的，就不止她一个。”
陆沉身体晃了一下。
他耳边，不，应该是我耳边，响起他干涩的心声。
【她再也不会信我了。】
【她把我放进了嫌疑人名单里。】
【可我活该。】
这一次，他没有辩解。
林皎被押走前，忽然回头冲陆沉喊：
“你以为林晚会回头吗？不会的！你和我一样，都是她不要的垃圾！”
陆沉脸色惨白。
我走到林皎面前。
“有一点你说错了。”
“你不是我不要的。”
“你是从一开始，就不该出现在我人生里的赃物。”
林皎被带走后，陆沉低声问我：
“她会判多久？”
“盗窃证据、妨碍司法、此前还有恶意伤害未遂和资产转移。”
我说：
“够她把最好的青春耗在里面。”
陆沉闭了闭眼。
“晚晚，我准备去自首。”
我看着他。
这一次，我没有听到权衡。
他的心声空得像一间被搬走所有家具的房子。
【至少这一次，别再让她看不起我。】
我沉默片刻：
“那是你的事。”
陆沉笑了一下，眼泪却掉了下来。
“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我了。”
我想了想。
“不是一点。”
他的眼里亮起微弱的光。
我补完后半句：
“是终于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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