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昙梦和陆妩彻底打红了眼。
你打我一巴掌，我踹你一脚，谁也不肯先停。
“够了！”
我喊了几遍，都没人理我。
眼看昙梦又要扑上去，我只能拿起一个花瓶，把里面的水泼她脸上。
“你们要打出去打！别砸坏了公寓！我要赔钱的！”
两人终于停了下来。
我从柜子里翻出药箱，拉着陆妩在沙发上坐下。
“别动。”
我用棉签蘸了碘伏，小心擦过她额角的伤口。
陆妩疼得吸了一口凉气。
“轻点。”
“现在知道疼了？”
我瞪了她一眼。
“刚才不是挺能打吗？”
陆妩笑了笑，乖乖低下头让我上药。
身后忽然传来昙梦沙哑的声音。
“墨寒。”
我没有回头。
“干什么？”
她站在一旁，脸上也全是伤，看起来有些可怜。
“我也受伤了。”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后淡淡道：
“你受不受伤，跟我有什么关系？”
昙梦脸上的期待瞬间消失。
我放下碘伏，转头看向她。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就赶紧出去。”
“你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陆妩也跟着抬起头。
“听见没有？还不快滚。”
昙梦眼底再次燃起怒火，攥紧拳头就要上前。
我下意识挡在陆妩面前。
“昙梦，你再动她一下试试。”
她脚步顿住。
眼底的怒意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深深的受伤。
以前，她也曾这样护着别人，视我为洪水猛兽。
如今角色对调，她应该能体会到我当初的心情了。
她低下头，黯然转身。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松了口气，继续给陆妩擦药。
“你说你，好端端地跟她打什么架？万一破相了怎么办？”
陆妩抬起眼，眸子里浮起一丝笑意。
“怎么？心疼我？”
我轻咳一声。
“我只是心疼你这张脸。”
“要是毁了，怪可惜的。”
陆妩笑得更开心了。
“那等我好了，你多看看，让你看个够。”
我耳根微微发热。
陆妩看出我神色疲惫，从我手里接过碘伏。
“行了，剩下的我自己来。你快去睡吧。明天不是还有早课吗？”
我确实累得厉害，点了点头。
“那你也早点休息。”
回到房间后，我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陆妩还蜷在沙发上熟睡。
我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拿上书包准备去学校。
可门刚打开，我便愣在了原地。
昙梦还穿着昨天那身湿透的衣服。
她靠着墙坐在门口，脸色苍白，眼底布满血丝。
听见开门声，她缓缓抬起头。
曾经骄傲耀眼的女孩，此刻狼狈得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猫。
她伸手拉住我的衣角，声音哑得厉害。
“墨寒，你能不能别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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