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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1页）
我开口：“苏晓柠。”
“你是不是故意的，法律会判断。”
“但我父母死了。”
“我失明了。”
“你逃了两年又两年。”
“这不是一句害怕就能抵消的。”
苏晓柠还想骂，却被随后赶来的警察带走了。
她被带上车时，还在诅咒我。
“孟清禾，你不得好死！”
“你这种人，就该一辈子活在地狱里！”
我站在原地，听着警车远去。
风吹过来，有些冷。
傅寻野站在不远处，没有靠近。
过了很久，他低声说：“对不起。”
我没有看他。
“这句话，你应该对我父母说。”
他眼眶红得厉害。
“我知道。”
“等案子结束，我会去他们墓前道歉。”
案子重新启动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傅寻野主动提交了证词。
他承认当年自己在事故车辆上。
承认苏晓柠驾驶车辆撞上我父母的车后，苏家第一时间安排人处理车辆痕迹。
承认自己当时知情，却没有站出来。
这份证词一出，苏家再也压不住。
当年修车店的证人也被找到。
报废车辆的流向被查出来。
苏家当年参与处理事故的司机、律师、相关人员，一个接一个被调查。
傅氏也被牵连，傅寻野辞去了集团职务。
傅家一夜之间风声鹤唳，傅夫人来找过我。
她仍旧像从前那样高高在上。
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慌乱。
“孟清禾。”
“当年的事是晓柠的错。”
“更何况寻野这些年也不容易。”
“他为了找你，几乎把自己折磨疯了。”
“你就算恨，也该适可而止。”
我听完，只觉得荒唐。
“傅夫人。”
“你到现在，还觉得这是我在闹脾气吗？”
傅夫人脸色一僵。
我平静地看向她的方向。
“我父母死了，那是两条人命。”
“我醒来以后看不见了，也没有人告诉我真相。”
“你儿子明明知道一切，却陪我演了三年。”
“现在我只是想让该负责的人负责，你却来劝我收手。”
我顿了顿，声音很轻。
“你口中的适可而止，是让我把我爸妈的命也一起咽下去吗？”
傅夫人被堵得半晌说不出话。
我继续说：“傅寻野不容易，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找我也好，后悔也好，都不是我该补偿他的理由。”
“我不会多要一分。”
“但法律该给的公道，我也一分都不会让。”
傅夫人脸色难看地离开了。
后来我听说，傅寻野因为作证和傅家彻底闹翻。
傅夫人逼他撤回证词。
他说：“我已经害了她一次，不能再害第二次。”
傅夫人气得住院。
傅寻野没有改变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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