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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计组封存了项目系统。
后台记录显示，我提交的第十七版方案没有任何问题。
林书瑶违规越权获取了底层数据，为了强行拉高预期利润，盲目篡改了核心模型，而顾临川作为主管，完全没有履行应有的复核义务。
审计负责人将日志推到顾临川面前。
“预演出问题时，许明昭明确要求调取记录，你为什么拒绝？”
顾临川沉默片刻。
“当时签约在即，我想先解决问题。”
“所以你让没有过错的人认错？”
审计负责人又打开一段办公室录音。
顾临川的声音从音箱里传出来。
“收回婚礼上说的话，搬回公寓，项目负责人还是你。”
会议室陷入死寂。
审计负责人合上文件：“在私人关系发生冲突后，利用职位撤换项目负责人，这不是正常人事调整。”
顾临川看着录音时间，脸色一点点泛白。
总部当场冻结他的项目决策权，并停用林书瑶的全部权限。
林书瑶哭着解释：“我只是想把利润做高一点，让客户满意，我没有恶意。”
顾临川质问：“你想证明自己，就可以无视复核流程，越权乱改数据？”
林书瑶抹着眼泪，不敢再回答。
远程问询开始后，顾临川直接质问沈曼：“总部什么时候开始接触许明昭的？”
沈曼看着他：“两年前。”
“第一次邀请，她说国内有不能放下的人。第二次，她依旧拒绝，只申请延后考察。”
“顾总，她放弃过两次晋升，不是舍不得你们分公司的资源。”
沈曼停顿一瞬。
“她舍不得的是你。”
顾临川指尖微颤。
他一直以为，我愿意留在国内，是因为这里的平台和人脉。
也一直以为，只要他偶尔分出几个小时，我便会永远等下去。
会议结束后，他第一次打开共享日历的后台备份。
生日晚餐，申请两小时，取消。
父亲忌日，申请一小时，驳回。
高烧陪诊，申请四十分钟，未处理。
三周年旅行，申请六小时，延期。
最后一条，是车祸那夜的求救记录。
通话时长，十七秒。
顾临川盯着那十七秒，忽然想起我当时沙哑的声音。
“我出车祸了，你能不能来……”
他甚至没有让我把话说完。
顾临川不顾审计限制，坚持申请前往欧洲总部进行当面汇报。
总部最终批准，却要求他不得私下干涉我的工作。
飞机落地后，他在总部大厅等了三个小时。
我从电梯出来时，他立即站起身。
我没有走向他，只将一份会面申请交给前台。
“如果顾总是为项目而来，请安排审计会议。”
前台问：“如果顾先生是为私人关系呢？”
我扣好外套，声音很轻。
“请告诉他，我不接受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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