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大佬的推荐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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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稿子发出来那天，方老板亲自排的版。封面图是一张黑白的照片，照片里是一扇半开的门，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标题只有四个字——《她们开口》。

　　文章发出去不到两个小时，后台的留言就炸了。有人骂，有人说，有人在评论区讲自己的故事，一条接一条，像是有人终于打开了一个密封了很久的罐子。

　　我一条一条地看，看到了深夜。

　　有一条留言很短，只有三行：「我也是。十年了，没敢跟任何人说。谢谢你们。」

　　我盯着那条留言看了很久，然后把链接转发给了宋知意。

　　她秒回：「这个系列你准备做多少期？」

　　「看情况。只要还有人愿意讲，我就继续做。」

　　「那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她发来一条语音，声音很认真，「你做的每一期报道，都会被一些人拿来跟你姐林清的观点做对比。你想好了吗？」

　　我想过。在方老板提出这个选题的时候就想过了。

　　林清是政法大学的副教授，研究方向是司法实证分析。她在公开场合说过的那句话——「如果随便一个人凭几句口头指控就能毁掉他人的职业生涯和社会评价，那我们法律人一直追求的公平正义，岂不是笑话？」——已经被不少媒体引用过。

　　她说的不算全错。诬告确实存在，证据确实重要，程序正义确实需要维护。

　　但她从来没说过另一件事。

　　真正的受害者怎么办。

　　「我想好了。」我回复宋知意，「我不是在跟她辩论。我只是在做她从来没做过的事——听这些人说话。」

　　关掉手机，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租屋的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墙角延伸过来，像一条干涸的河床。搬进来的时候房东说没关系，不影响结构。住了快一年，裂缝没有变长，也没有变宽。

　　我想，有些裂缝是稳定的。它就在那里，不会塌，但也永远不会愈合。

　　就像我和那个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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