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出自什么 > 9.（第2页）
9.（第2页）
苏晴追到停车场时，念念已经坐进车里。
她关上车门，红着眼看我：“你满意了？现在两家人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我找景明回来是为了拆迁，知道我算过你会继续养念念。”她声音越来越低，“可我算错了吗？”
我看着她。
她像终于忍不住，把憋了很久的话全倒出来。
“念念第一次发高烧，是你抱着她在医院坐一夜。她上幼儿园第一天，你请假在门口等了半天。她七年里哪一次需要你，你没管？”
“我就是知道你舍不得她，才敢让景明回来。”
“我想让念念有亲爸的名分，也不想失去你。她多一个爸爸，有什么不好？”
我问：“所以你不是不知道我会疼。”
她愣住。
“你只是觉得，我疼也不会走。”
苏晴眼泪一下掉了下来：“周航，我承认我做得过分，可我们七年的日子是真的。念念跟你的感情也是真的。你不能因为景明一个人，把我们整个家都不要了。”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七年前。
她抱着念念问我，会不会嫌弃她们。
那时候我以为，我接住的是一个家。
现在才知道，在她心里，我只是那个最不会松手的人。
“苏晴，我们离婚吧。”
她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共同账户我已经停了。房子、财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念念的事，你们别再替我答应。”
“你真不要她了？”
她果然还是用这句话。
我拉开后座车门。
念念坐在里面，眼睛通红，显然全听见了。
她看着我：“那我以后还能叫你爸爸吗？”
我蹲在车门边。
“你想叫什么，是你的事。”
她眼泪掉下来：“那你还会来看我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你想见我，可以给我打电话。”
苏晴像抓住了什么：“你看，你还是舍不得。那我们就还有机会——”
我站起来打断她。
“我舍不得念念，和我要不要继续做你的丈夫，是两回事。”
她脸上的最后一点希望僵住。
那天晚上，我回去收拾东西。
苏晴先一步把冰箱上的“爸爸值班表”撕了，又把念念床头那张动物园合照重新摆回原处。最后，她拿起那张紧急联系人卡，把陆景明三个字划掉，重新写上我的名字。
“都改回来。”她把卡递给我，“不改姓，不迁户，我让景明明天就走。这样行不行？”
我没有接。
她抓住我的行李箱：“周航，你到底还要我怎么做？”
“我没让你改这些。”
“那你要什么？”
我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去，拉上拉链。
“我现在只想走。”
苏晴站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念念站在门口，一直没有叫我。
直到电梯门快合上，她忽然冲出来喊了一声：“爸爸！”
我按住开门键。
她哭着问：“这次我没叫错吧？”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没叫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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