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梧桐树三更雨不道离情正苦出自什么 > 5.（第1页）
5.（第1页）
半夜一点多，苏晴的电话把我吵醒。
“周航，念念发烧了，三十九度五，你快回来！”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坐起来，裤子穿到一半，车钥匙已经抓在手里。
电话那头念念哭得喘不上气。
我问了吃过的药和精神状态，刚走到门口，又听见陆景明在旁边不耐烦地说：“吃退烧药不就行了？大半夜折腾什么。”
我的手停在门把上。
“陆景明在家？”
苏晴沉默了一下：“他喝酒了。”
“那你叫车去医院。”
“念念只找你！”
陆景明听见了，声音直接传过来：“她看到我就哭，我去了也没用。再说我喝酒了，真出事谁负责？”
苏晴终于冲他发火：“你不是她爸吗？”
“亲爸怎么了？”陆景明也火了，“当初不是说好，我配合认亲、改姓、迁户吗？谁跟你说我要真带孩子？”
电话里一下安静。
我握着钥匙站了很久。
念念又哭着喊了一声：“叔叔……”
“苏晴，现在叫车。她对头孢过敏，病历在你手机里，我把儿童急诊地址发你。路上别捂，精神状态一旦变差就直接告诉医生。”
“你不回来？”
“先送孩子。”
半小时后，她发来消息，说已经到医院。
我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我还是去了。
念念已经退烧，看见我就伸手。我坐到床边，让她靠了一会儿。
陆景明直到医生查房时才进门。医生顺口问：“您是爸爸吧？孩子以前有高热惊厥吗？”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看我。
最后还是苏晴回答：“没有。”
医生走后，苏晴第一次没替他找理由。
“昨晚你为什么不去？”
“我喝酒了。”
“那你不会陪我一起坐车？”
“她又不认我，我跟去干什么？”
“她是你女儿！”
陆景明把咖啡往桌上一放：“苏晴，你别现在全推我头上。当初你找我回来怎么说的？认亲、办手续，孩子原来的生活别动。现在周航不配合，你就全让我接？”
念念就在病床上。
她慢慢把脸转向窗外。
过了会儿，她小声问我：“叔叔，是不是我生病太麻烦了？”
我把她的水杯递过去：“生病不是你的错。”
“那爸爸为什么不想来？”
我顿了一下：“大人的事，你不用替他们找原因。”
她低头抠着被角：“以前我一发烧，你都会来的。”
“嗯。”
“以后也会吗？”
我没有像从前一样马上答应，只摸了摸她的头：“你需要我的时候，可以给我打电话。”
苏晴脸色发白，低声让她别乱想。
出院结算时，工作人员问家属付款。
苏晴下意识看向我。
我也看着她。
几秒后，她自己拿出了银行卡。
刷卡时，她输了两次密码才输对。
我抱着念念站在旁边，没有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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