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风过旧城染霜肩 > 7（第1页）
7（第1页）
霍亦川收到录音时，刚走出手术室。
他站在门口，把陈清霜发来的每一条消息都点开。官方通报、证据链、离婚协议，还有那段录音。
阮轻眠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画架是我撞的，笔记是我毁的，造谣的帖子也是我发的。”
“医院那些人拿了我五万块，演得还不错吧？”
霍亦川手指僵住。
录音里，阮轻眠承认了所有事，也说出了陈清霜只是替代品的那些话。
他拨打陈清霜的电话。
关机。
再打，还是关机。
他打开离婚协议，视线停在陈清霜已经签好的名字上，胸口发闷。
他忽然转身往外走。
阮轻眠的病房外站着两个警员，见他过来，其中一人抬手拦住。
“霍医生，我们正在配合调查。”
霍亦川看向病房门。
“我只问她几句话。”
警员确认身份后，让他进去。
病房里，阮轻眠坐在床边，脸色比平时更白。她看见霍亦川，眼泪立刻落下来。
“亦川哥，我没有做那些事。”
霍亦川把手机放到她面前，点开录音。阮轻眠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她脸上的泪停住了。
“录音里的话，是真的吗？”
阮轻眠攥紧被角。
“不是。”
“我听得出你的声音。”
阮轻眠抬起头，眼底出现慌乱。
“声音可以伪造。现在什么技术做不到？清霜姐恨我，她想让我坐牢，当然会找人做假证。”
霍亦川胸口的闷意更重。
“她不会。”
阮轻眠怔了一下，脸色彻底变了。
“亦川哥，那你是信她了？”
她猛地掀开被子，抓起旁边柜上的水果刀。
霍亦川上前一步。
“把刀放下。”
阮轻眠把刀尖抵在手腕上。
“你们都逼我。”
霍亦川停住脚步，声音压低。
“轻眠，别闹了。”
阮轻眠盯着他，眼泪落得更急。
“我闹？亦川哥，姐姐走了以后，我只有你。你明明答应过会照顾我，可你娶了她。现在她拿一段假录音诬陷我，你却站在她那边。”
霍亦川看着她。
“我照顾你，是因为你是病人，也是因为你姐姐。”
阮轻眠手上的刀压下去，皮肤很快渗出血。
“那你看着我死好了。”
医护人员冲进来时，她已经划开手腕。
“亦川哥，我没有害她。录音是假的，你相信我。”
急救处理持续了很久。
凌晨两点，霍亦川才回到家。
他以为陈清霜只是暂时离开。
她一向冷静，不会做冲动的事。离婚协议也许只是气话。等她消气，她总会回来。
霍亦川走进主卧，脚步忽然停住。
衣柜里，陈清霜的制服、常服、睡衣，全都没了。
柜子上，她常用的护肤品不见了。
书桌上，那只用了很多年的黑色钢笔也不见了。
浴室里，两支牙刷只剩下一支。
这个家里属于陈清霜的痕迹，被全部带走了。
霍亦川站在原地，呼吸慢慢乱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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