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送给了姐姐英语 > 第5章（第1页）
第5章（第1页）
程述没有等我解释，转身便走了。
我追到电梯口，他按着开门键，脸色难看得像刚吞了口隔夜咖啡。
“去南城的事还算不算？”我问。
“工作当然算。”
“那我们呢？”
程述看着我，开门键被他按得一直响。
“林棠，你姐逼你二选一，你抓着我不放。我承认，我刚才有那么一下挺高兴。”
他说完偏开脸，像嫌这句话丢人。
“然后我看见贺川的消息，又高兴不起来了。”
“他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的人，会管你去哪儿、跟谁住？”程述声音抬高了一点，“你还一句都不肯解释。”
电梯门要关，他伸手挡住，又被门夹了下手背，疼得骂了一声。
我没忍住笑。
“你还有脸笑？”
“谁让你一直按着。”
“我怕现在跟你一起下楼，会忍不住把贺川车胎扎了。”
这话不像他。
我愣了一下。
程述也知道自己说过头了，揉着手背沉默几秒，才说：
“我喜欢你六年，不是为了今天给你当逃生通道。你要去南城，我帮你；你要拿我气谁，我不干。”
“我没拿你气他。”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敢看你姐？”
我答不上来，转身拿钥匙开门，钥匙插了三次都没插进去。
程述站在后面，手伸到一半又收回去：“你自己来。”
我折腾半天才把门打开，回头见他还没走。
“你不是不管吗？”
“等电梯。”
“电梯刚才就在。”
“我现在不想跟你一起坐。”
我靠着门，小声说：“婚房里那些东西，是照着我以前住过的地方装的。”
“你以前跟谁住？”
我张了张嘴。
程述的火气慢慢收了：“跟贺川？”
楼道另一头有人出来扔垃圾。
我们同时闭嘴，等电梯门合上，他才重新看我。
“南城的工作是你自己面试拿到的。房子你也自己挑。”
“你不是说能合租？”
“我租的一室一厅，怎么合？”
“那你以前骗我？”
程述耳根一红，嘴还是硬：“我本来准备搬走，把房子留给你。现在不想留了。”
我气得拿材料袋砸他。
他没躲，纸袋撞在胸口，里面的回形针撒了一地。
我们蹲在楼道里捡。
“到了南城再说。”他说，“还有，你姐那边自己哄。我今天没占到便宜，不背这个锅。”
门合上以后，我才想起贺川那条消息。
我回他：程述了不了解我，跟你没有关系。
发送成功后，我盯着屏幕等了很久。
贺川没有再回。
晚上姐姐也没回家。
她在闺蜜那儿住了一夜，第二天只给我发了句“死不了”，后面跟着一个很丑的白眼表情。
我打了好几遍道歉，最后全删了，只回：豆浆太甜，下次别买那家。
姐姐回了一个句号。
我把手机扣在床头，半夜又翻起来看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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