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看明白了么。”
磁声拉回思绪,罩覆手背的掌松开些许,再次低问:“把它拿出来,自己动手撸,好么?”
自己动手……撸。
苏韵僵怔,少年见她不动,竟自行拉开裤腰,将下体暴露在她眼前。
影片仍在继续,女子极卖力地搓弄阴茎,站立着的男子不断粗喘,面色潮红。苏韵怔然发愣,被挟持着再度撸弄前,终于找回自己声音:
“不是阿林……妈妈弄错了……”
“弄错什么?”他问,却并不关心答案,握紧她手抚慰肉柱,屏息感受柔软包裹柱身的舒惬,鼻音带喘,“想给儿子进行性教育,却不小心放错黄片?”
苏韵耳烫,亟欲抽回手臂。少年紧箍不放,大掌如铜墙铁壁包裹住她,强迫她一边看黄片,一边给他撸鸡巴。她心里清楚这样不对,可男女力量悬殊,她几乎没有反抗余地。左手胳膊被他牵制,掌心撸弄得快蹭破皮肤,才终于——
“……已经很硬了,”卫林停顿喘息,闭目须臾,方才抬眼望向电视,“妈,教我戴避孕套吧。”
大掌终于松握,指节从他掌下逃出生天,却已濡出一手黏腻湿汗。苏韵僵着肢体,半边肩身犹自酸软,少年便拣来方盒,轻易拆脱塑封。
一盒十二只,整整齐齐码在里面。卫林取出一片,撕开包装,拣着腻滑胶套打量半晌,转问女人:
“这个东西要怎么用?”
要怎么用,电视里的那对男女,已经给出示范。苏韵脸颊发热,起身欲逃,脚步才刚迈出就被拖拽回来,整个人重重摔进沙发,满脸惊愕。
“妈,你要逃去哪里。”卫林单腿屈膝,抵在沙发,手撑扶她背后白墙,垂眸身下,“不教会我戴避孕套,是会闹出人命的。”
电视幽幽晃映光线,暧昧呻吟在他背后响起,苏韵看不到影片,眼前硕物已教她骇然失语。
少年立在身前,裸胸赤膊,半褪下去的裤腰露出一根粗长棍物,硬邦邦、直挺挺地翘在半空,通体深棕,青筋虬结,即便耻毛浓密,也掩不住傲然雄立的可怖。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苏韵还是受到不小冲击。
她抿着唇,不觉往后缩躲,少年随之倾身靠近,肉棒怼到眼前,几乎能嗅到那股微带腥气的体味。
“妈,”他俯视着她,嗓音低落,“帮我把避孕套戴上。”
怔愣间,一只油滑黏腻的橡胶软套,被塞进手心。苏韵攥着避孕套,心脏砰通速跳,暗自深呼吸多次,才鼓足勇气,抬起手来。
女人坐在沙发,眼睫半垂,视线落在他下体,唇瓣微抿。
她似乎毫无经验,犹豫须臾,才将软套举起。卫林盯着她,看葱白细指进入视野,从顶端将胶套戴上柱体,扯拽拉动,却因弹性受限卡在龟头,几次无法顺利匝套。女人尝试无果,终于咬唇,抬起另一只手,将他扶住。
光线摇曳晃动,碟片里的男女已深陷情欲,肉体撞出黏腻水声。苏韵脸庞晕红,许是受到影片影响,动作笨拙迟钝,仿佛在给他上刑。卫林闭了闭眼,拣起遥控关掉电视,客厅蓦一下陷入沉寂,安静得只剩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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