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儿!”婆母惊呼。
房中那人正是我死去的夫君,谢炎。
他身着一袭粉色襦裙,正像女子那样往唇上涂着嫣红的口脂。
见我们一群人堵在门口,惊慌的打翻了桌上的胭脂。
婆母见自己二儿子还活着,大喜过望。
可看清那从小被寄予厚望的二儿子,如今一身女子装扮,只觉得难以接受。
大起大落之下,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奸夫看见谢炎,瘫软在地,不可置信地问:
“炎郎,你怎会在此?”
炎郎,如此亲密的称呼,在场众人瞬间明白了他们的关系。
谢炎眼见他们二人的事藏不住,跪倒在婆母面前:
“母亲恕罪,是孩儿不孝,可我们是真心的,我不想回侯府娶一个我不爱的女子。”
“你!”
婆母被气得眼前阵阵发黑,狠狠给了他一耳光,怒道:
“混账东西,放着好好的爵位不要,非得和这种宵小之辈混在一起,简直糊涂!”
随即下令:
“来人,把那奸夫拿下,拖出去乱棍打死!”
侯府侍卫领命,拖着那奸夫向外走去。
谢炎见心上人有危险,立即拔下发间的簪子抵在脖颈。
“景郎若是死了,我也绝不独活。”
碍于侯府世子的身份,侍卫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婆母颤抖着手指他,痛心疾首的开口:
“你、你竟为了一个外人和母亲翻脸。”
谢炎凄凉一笑。
“是,他景郎是外人不错,可全府上下,只有他真正在乎我。”
“你眼里只看得见侯府的荣誉,你费尽心思培养我,不过是想要一个趁手的工具,一个能重振侯府荣耀的工具。”
“你问问自己,真的把我当儿子看吗?”
他抬手一指。
“就连嫂嫂,你把她送进贞洁堂,逼她为大哥守节多年,不过是为了拿到块贞节牌坊,守住侯府最后一丝体面罢了。”
“嫂嫂的掌家权,也只是你巴掌之下的蜜枣,您可真是,好算计啊。”
“孽障!我怎会生出你这种孽障。”
婆母手中的沉香木拐杖重重杵在地上,气得浑身颤抖。
身边的嬷嬷连忙为婆母顺气。
眼见事情的发展有些失控,我挣脱开两个嬷嬷的束缚,上前跪下。
“母亲,夫君定是被这奸人蒙骗,一时糊涂,才说了些气话。”
“如今嫂嫂在贞洁堂闹了这么大一出,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侯府笑话。”
“眼下重要之事,应是让这奸人说清楚,到底受谁指使攀诬儿媳,妄图使侯府蒙羞。”
事关侯府清誉,婆母恢复了些理智,下令好好审问那奸夫。
可他只是垂着头,任凭我怎么问都不肯开口。
“掌嘴,他什么时候肯说什么时候停。”
李嬷嬷得了婆母命令,抡圆臂膀狠狠招呼在奸夫脸上。
李嬷嬷以前是粗使婢女,手上有的是力气。
几巴掌下去,奸夫顿时什么都招了。
“我说,我说。”
他嘴角带着血丝,抬头看了眼谢沈氏。
“都是大夫人指使的,她下药让我们有了夫妻之实,拿此事威胁我。”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坠落云端的告别 结婚当天,妈把我的十年工资卡当嫁妆塞给妹妹 比人心更暖的,是我的猪圈 抹去指纹的那阵风 他的真金情人,揭了他的假深情 明月一去不复返 穿成贵族校园文的恶毒炮灰 婆婆死遁骗我五年后,全家悔疯了 黑暗里写满你的谎言 伪装基层实习生,白眼同事把我当穷小子狂踩 爱是局中局,枯骨亦生花 十二年后,我从深渊拽回一颗星 零下30度他纵容女兄弟拖行我后悔疯了 魂散无声,心碎无痕 他与春风皆过客 真千金街头摆摊爆火,豪门全家悔疯了 入职自家公司第一天,我被当成了太子爷的金丝雀 听到儿媳的心声后,我揪出儿子的情人杀疯了 邻居诬陷我妈吃他豆腐要赔50万,可我妈早没了 未婚夫给闺蜜一家订机票后,这婚我不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