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吃街>军训藏东西被发现了 > 第7章（第1页）
第7章（第1页）
警察来的时候，宋雨禾开始发抖。
她以前最会哭。
但警察不吃那套。
女警问她：“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药？”
宋雨禾小声说：“知道。”
“知道为什么拿？”
“我……我想让她休息。”
女警把记录本合上。
“让她休息，用藏药？”
宋雨禾又哭。
我妈一直在旁边打圆场。
“孩子一时糊涂，她没有恶意。”
女警看她。
“聊天记录里不是一时。你们讨论过军训、评选、材料，还有药。”
我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只是说让她不要逞强。”
我坐在椅子上，雾化后的喉咙还疼。
我问她：“你发那句‘药暂时找不到，最多休息一下’的时候，想过我会找不到吗？”
她看着我，眼神有一瞬间很陌生。
像我不是她女儿。
像我是一个麻烦。
她说：“我哪知道你这么严重。”
我点头。
“你知道的。”
我从包里拿出一沓旧病历。
最上面一张，是我初三住院的急诊记录。
那年冬天，我半夜哮喘发作，外婆背着我去卫生院。
县里医生让转市医院。
外婆给我妈打电话。
我妈当时说：“青梨都这么大了，别动不动吓我。雨禾明天月考，我走不开。”
后来外婆借了邻居的三轮车。
我在三轮车斗里吸氧。
那张病历下面，是我高中两次急诊记录。
每一张家属联系人，都写着我妈的手机号。
每一次费用结算，签字人都是外婆。
我把病历推过去。
“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没管。”
我妈看着那沓纸，脸上表情很乱。
她想生气，又怕警察在。
最后她只挤出一句。
“你非要当众翻旧账？”
我说：“新账你们不认，只能翻旧的。”
女警把病历拍照。
“这些可以作为背景材料。”
宋雨禾突然小声说：“姐，我道歉还不行吗？”
我看她。
她跪不下来，也低不下头。
她只是把声音放软。
“我给你道歉。补助也还给你。优秀我不评了。你别让警察记档，好不好？”
我问：“如果药没掉出来呢？”
她愣住。
我说：“如果我今天没抓住你裤兜，你会不会承认？”
宋雨禾眼泪停了。
答案就在她脸上。
不会。
她会继续直播。
继续说我装病。
继续让周倩写情况说明。
继续让我妈逼我签放弃书。
等我醒过来，或者醒不过来，她都能说一句：我不知道。
我把吸入器证物袋递给女警。
“我不接受私了。”
我妈站起来。
“沈青梨！”
我也站起来。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面前没有低头。
“你喊我没用。”
我说。
“这次不是你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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