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凤被贬为太傅后,并未消沉,反而借着“太傅”的身份,频繁与宗室诸侯联络。
他深知,赵氏姐妹最大的软肋是“出身微贱”,而宗室诸侯素来轻视“舞姬出身”的后妃,对赵氏姐妹干预朝政早已不满。
王凤抓住这一点,多次前往宗室诸侯的府邸,哭诉道:“赵氏姐妹出身低贱,却掌控朝政与兵权,甚至构陷宗室大臣,若任由她们发展,不仅我王氏危在旦夕,宗室的地位也将岌岌可危!唯有我们联合起来,才能将赵氏姐妹赶出宫廷,还大汉一个清明!”
宗室诸侯本就对刘骜宠信赵氏姐妹、忽视宗室不满,经王凤一番煽动,纷纷表示愿意与王氏联手。
很快,以中山王刘兴、定陶王刘欣为首的十余位宗室诸侯,联名上书刘骜,请求“罢黜赵氏姐妹,立宗室女子为后,以固社稷”。
奏折中写道:“陛下,赵氏姐妹出身舞姬,德行有亏,入宫后魅惑陛下,干预朝政,残害皇嗣(指马良娣流产之事),甚至掌控禁军,意图不轨。若继续让其留在宫中,恐会重蹈商纣、周幽之覆辙,危及大汉江山!臣等恳请陛下,立刻罢黜赵氏姐妹,将其贬为庶人,另立宗室贤女为后,以安宗室,以慰民心!”
刘骜看着奏折,心中犹豫不决。
他虽宠爱赵氏姐妹,却也知道宗室诸侯的势力不容小觑——若真激怒宗室,引发叛乱,后果不堪设想。
他召来赵氏姐妹,将奏折递给她们,语气沉重:“宗室诸侯联名请求罢黜你们,此事该如何应对?”
赵飞燕吓得脸色惨白,手足无措。
赵合德却异常镇定,她看完奏折,冷笑一声:“陛下,这分明是王凤与宗室勾结,故意陷害我们!宗室诸侯不过是想借此事,扩大自己的势力,并非真的为了大汉社稷!陛下若真罢黜我们,日后定会被王凤与宗室架空,成为傀儡皇帝!”
她顿了顿,又说道:“陛下,我们可以反将一军。宗室诸侯私自串联,联名上书,形同‘逼宫’,已触犯大忌。陛下可下旨,斥责宗室诸侯‘干涉朝政,图谋不轨’,将为首的中山王刘兴、定陶王刘欣贬为列侯,削去封地,以震慑其他宗室!同时,命羽林军加强京城防卫,防止宗室叛乱!”
刘骜被赵合德的话点醒,他想起自己登基以来,处处受制于外戚与宗室,心中的叛逆与愤怒瞬间爆发:“朕乃大汉天子,岂容他人指手画脚!”
他当即下旨,斥责中山王、定陶王“结党营私,干涉朝政”,贬为列侯,削去半数封地;同时命羽林军(赵氏亲信掌控)进驻长安各城门,严禁宗室诸侯出入京城。
旨意下达后,宗室诸侯一片哗然,纷纷指责刘骜“昏庸无道,宠信妖妃”。
中山王刘兴被贬后,悲愤交加,不久便一病不起;定陶王刘欣虽隐忍不发,却在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而王凤则借着宗室的不满,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势力,暗中联络被赵氏姐妹打压的官员,形成了一股“反赵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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