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刘欣登基后,虽表面上对王氏与赵氏一视同仁,实则暗中拉拢宗室与老臣,试图逐步瓦解外戚势力。
他任命班婕妤为“皇太夫人”,允许其在长信宫开设学馆,教导宗室子女与宫女读书,既彰显了对班婕妤的信任,也借此培养忠于自己的势力。
可王氏并未就此蛰伏。王凤深知,赵氏姐妹虽失势,却仍顶着“皇太后”的虚位,若不彻底铲除,恐会成为日后隐患。
他暗中收集赵氏姐妹过往的罪证,尤其将矛头对准了“马良娣流产”一案——这是赵氏姐妹最致命的软肋,也是最能煽动宗室不满的导火索。
登基大典后第三日,王凤联合御史台官员,联名上书刘欣,请求“彻查马良娣胎陨旧案,为枉死皇嗣讨回公道”。
奏折中写道:“陛下,先帝在位时,马良娣怀有龙种,却遭赵氏姐妹用‘落胎散’残害,导致皇嗣夭折,马良娣终身不孕。此等恶行,形同弑君,若不严惩,恐难安抚宗室,难平民心!”
奏折后还附上了当年被买通的宫女的家人证词(实为王氏逼迫所作),以及所谓“落胎散”的药渣(伪造证据)。
刘欣看着奏折,陷入两难。
他既恨赵氏姐妹当年陷害宗室,也清楚王氏此举是想借“清算赵氏”扩大自身势力。若严惩赵氏,王氏定会更加嚣张;若放过赵氏,又会落下“纵容恶行”的骂名,失去宗室支持。
他召来班婕妤,询问对策:“皇太夫人,王氏请求彻查马良娣旧案,你以为朕当如何处置?”
班婕妤沉吟片刻,缓缓道:“陛下,赵氏姐妹残害皇嗣,确有过错,但若此时严惩,恐会让王氏借机掌控朝政,得不偿失。不如先将此案‘暂缓彻查’,对外称‘先帝刚逝,不宜大兴刑狱’,同时暗中收集王氏构陷赵氏的证据,待陛下根基稳固,再一并处置,既显仁厚,又能平衡各方势力。”
刘欣深以为然,当即下旨:“马良娣旧案事隔多年,证据不足,暂不彻查。赵氏姐妹虽有失德之处,念其曾侍奉先帝,着令迁居北宫,闭门思过,不得干预朝政。”
这道旨意,既敲打了赵氏姐妹,又驳回了王氏的请求,暂时稳住了局面。
王凤见计谋落空,心中不甘,却也知道不能急于求成。
他转而改变策略,开始在朝堂上安插王氏子弟,尤其是在掌管京城防务的禁军与负责监察的御史台安插亲信,试图从军事与监察两方面,牢牢掌控朝政。
刘欣虽察觉王氏的动作,却因根基未稳,只能暂时隐忍,暗中命班婕妤联络被王氏打压的老臣,积蓄力量。
北宫之中,赵氏姐妹的日子愈发艰难。
曾经的荣华富贵早已成空,宫殿陈设简陋,宫人也多是王氏派来的眼线,对她们冷嘲热讽。
赵飞燕终日以泪洗面,悔恨自己当初的野心;赵合德却不甘就此沉沦,她暗中联络昔日残余的亲信,试图寻找机会翻盘——她知道,一旦王氏彻底掌控朝政,她们姐妹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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